伊万卡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心理。《商战小说精选:》
长大之后,她也知道,这种心理似乎有点变态。
但是这种习惯似乎从小就已经养成了。
正如她父母所教导她。女人和男人,就像羔羊和放牧人,尤其是那些强大的牧...
威尼斯归来后,《温柔的人》在国内掀起的涟漪并未随时间平息,反而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一圈圈扩散,最终汇成一股不可忽视的情感洪流。媒体开始频繁使用“林深现象”这个词??一个曾经以冷峻、疏离著称的影帝,竟用一部电影完成了从“高高在上”到“俯身拥抱生活”的蜕变。
而我,只是每天照常起床,给星晚换尿布,陪珍珠喝她最爱的桂花拿铁,偶尔在书房写点东西。有人说我在筹备新剧本,其实我只是在整理日记,把那些重生以来的点滴,一字一句地刻进纸里。不是为了出版,而是怕将来某一天,记忆会模糊,我会忘了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学会去爱的。
三月中旬,春寒料峭,北京下了场罕见的雨夹雪。我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星晚的成长相册,手机忽然震动。是导演陈默打来的。
“林深,有件事得你拿主意。”他声音低沉,“《温柔的人》被提名为金鸡奖最佳故事片,同时你也入围了最佳男主角。但评审团内部有些争议……有人觉得这部电影太私人,像是自我告解,不够‘艺术’。”
我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相册边缘。
“那你觉得呢?”我问。
“我觉得它比任何虚构都真实。”他说,“可问题是,提名名单下周公布,如果舆论不支持,很可能被刷下去。”
我望向窗外,雪花混着雨水拍打玻璃,像极了十年前那个我跪在医院走廊、听见珍珠心跳停止的夜晚。
“那就让舆论来吧。”我轻声说,“我不争奖,但我不能让人否定这部电影的意义。”
挂了电话,我打开微博,发了一条长文:
>“十年前,我错过了一场产检。
>九年前,我在剧组拍戏,没接到她化疗结束的电话。
>八年前,她在病床上问我:‘林深,你有没有一刻,是真心觉得,我是最重要的?’
>我答不上来。
>那一夜,她走了。
>我以为人生就此终结。
>直到我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
>这一次,我学会了早归家,学会了哄孩子睡觉,学会了在她皱眉时放下手机抱她。
>《温柔的人》不是电影,是我的赎罪录。
>它不完美,但它真实。
>如果这样的故事都不配被看见,那我们还谈什么电影?”
发完,我放下手机,去厨房给珍珠热牛奶。『时空穿越奇遇:』
不到两小时,这条微博转发破百万。#林深不是影帝是父亲#、#温柔的人值得一座奖杯#冲上热搜榜首。无数网友晒出自己与父母、伴侣的合照,讲述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爱”。一位年轻女孩留言:“我爸去年走了,我没敢告诉他我考上研究生了。看完《温柔的人》,我连夜去了他的墓前,说了三遍‘我爱你’。”
金鸡奖组委会迫于舆论压力,最终正式官宣:《温柔的人》入围八项大奖,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男主角等。
颁奖礼前一周,我带着珍珠和星晚回了趟老家。
那是我出生的小县城,如今已改造成文旅小镇。老屋早已拆迁,原址上建起了一座“林深影视文化馆”,门口立着我的铜像??穿着《边境线》里的风衣,眼神凌厉。
我站在铜像前,久久未语。
珍珠牵着星晚的手,笑着摇头:“这造型,跟你现在差太远了。”
“那时候,我以为酷就是一切。”我苦笑,“连笑都是演的。”
当晚,我们住在县城唯一一家民宿。睡前,珍珠翻着手机新闻,突然抬头:“你知道吗?当年给你写情书的那个高中同学,李婉,今天发了一条动态。”
我一怔。
李婉……那个扎马尾、总坐在我后排的女孩。她曾偷偷塞给我一封粉色信笺,写着:“林深,你说话的样子真冷,可我希望你能对某个人温柔一点。”我没回,甚至当着全班的面把信撕了,说“浪费我时间”。
后来听说她抑郁休学,再没出现。
“她写了什么?”我嗓音发紧。
“她说,看了《温柔的人》,哭了整夜。原来当年那个冷漠的男孩,真的学会了温柔。她说,为他高兴。”
我闭上眼,心口像被重锤击中。
第二天清晨,我独自驱车去了她家老宅。门牌还在,却已人去楼空。邻居说她嫁到了南方,丈夫早逝,独自抚养女儿长大,如今在一所中学教语文。
我留下一张票,附言:“若您愿来金鸡奖现场,第一排左侧空位永远为您留着。”
颁奖典礼当晚,厦门海峡大剧院灯火通明。
红毯上,我穿了一件深灰色手工西装,没有佩戴任何品牌标志。珍珠一袭素雅月白色长裙,发间只别了一枚星形发卡??那是星晚第一次抓握玩具时咬过的银饰,我们找工匠重新打磨而成。
“今晚,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赢了。”她挽着我的手,轻声说。
我点头。
入场后,我意外发现第一排左侧坐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人,齐耳短发,面容清瘦。她看见我,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节目单??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粉色信纸复印件。
是李婉。
我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她眼眶红了,轻轻摇头,仿佛在说:是你该被原谅。
颁奖进行到最佳男主角环节,全场屏息。
开奖嘉宾念出:“获奖者??林深,《温柔的人》。”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我起身,握住珍珠的手,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才缓缓走上台。
接过奖杯,我站在聚光灯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李婉脸上。
“很多人问我,这一世重生,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我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是名声?财富?奖项?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