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以为那个老头的存在只是为了给我们提供一定的线索和道具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我们都只是被动地接受而已,只有许小哥主动撬出了更深的线索。”
默默听着的许奚没料到话题还能扯到自己身上,尤其是他真的只是误打误撞,每被提出来一次他都要暗自尴尬一次。
徐秀曼听到这儿就瞬间理解了:“现实里一般参加喜宴或多或少都要随点份子钱,所以你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模仿了一下。”
“对。”谭兴运承认道。
他的用意其实就这么简单。
“事实证明,这个做法是有效的。”徐秀曼看着不远处小跑过来的红色身影,低声道。
在弹幕的围观下,红裙女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给,这些喜糖你们拿着吧。”
谭兴运一眼就数清了喜糖的数量,正好八颗,他接过喜糖后笑着道谢:“谢谢啊。”
“应该的,那我就回去了,路上小心,祝你们一路顺风。”
挥了挥了手作为道别,红裙女子便转身回去了。
谭兴运倒是没有把喜糖全部塞进自己的兜里,他拿了其中两颗后把剩下的递给了其余人:“大家一人两颗平分了吧。”
李康啊了声,他一局促就会忍不住挠头:“大叔,这是你得来的,我们怎么能拿呢。”
这些喜糖大概率是副本道具,一个道具有多珍贵他也知道,可以说某些时候能保命。
更何况他一路上都没发挥出什么作用,更不好意思白嫖了。
谭兴运笑了笑,和气道:“大家都是队友,这个副本也多亏了大家的合作,虽然我尝试的结果是好的,但也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是坏结果,大家陪我一起承担了后果,分享不是应该的吗?再说对方特意给了八颗喜糖说不定也是为了让我们好平分。”
徐秀曼若有所思地瞧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从中年男人手里拿了两颗不同包装的喜糖:“谢谢。”
八颗喜糖分为了两种,一种是花纸的包装,一种是纯白的包装,每种四颗。
谭兴运和徐秀曼两人都是一种拿了一颗。
李康也看出来了,他不好意思地拿了两颗,连忙感激道:“谢谢大叔!”
许奚也和李康想得一样,他也没那么厚脸皮地拿人家换来的疑似道具的喜糖。
只不过另外两人都拿了,就剩他不拿似乎也不太好。
于是他接过了最后剩的两颗喜糖,同样真诚地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