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部队待了六年，太清楚什么叫“极限”了。

跑到肺快炸了，做俯卧撑做到胳膊抬不起来，拉单杠拉到手掌掉皮肉翻开——这才叫极限。别人突破极限是为了进步，他突破极限是为了激活药效。

“五次……行，五次就五次。那怎么才知道我是不是突破了极限？”

“就这样？我跑五公里跑到累趴下就算突破了？”

吴汉峰的笑容凝固了。

“……意识模糊？”

“但还没晕过去？”

“那不就是跑晕了算？”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远处哨兵的脚步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吴汉峰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如果……如果猝死了呢？”

那个“哦”字带着波浪号。

吴汉峰能感觉到，如果系统有实体，此刻一定在冲他比心。

“你他妈……是不是在耍我？”

“行行行，别念了。”吴汉峰靠在走廊墙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五次。跑晕五次。还不能死。”

吴汉峰深吸一口气。

往好的方面想，这系统虽然坑，但至少给了一条路。

不是死路。七年都熬过来了，五次突破极限算什么？

就当多跑几趟五公里。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抬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滴着水的脸，二十四岁，眼角还没有皱纹，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七年军营生活磨出来的沉静。

“五次。大不了晕五次。”

然后他又想起系统那句“祝福宿主一路走好”，忍不住骂道：

“系统！曹你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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