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干道上,吴汉峰已经跟后面的追兵拉开了至少一百米的距离。
系统面板上的进度条还在往上爬。
吴汉峰咬紧牙关,在脑子里对系统说道:“系统,你说我这第五次突破,能不能不晕?”
“扯淡。”吴汉峰嘿嘿一笑,“我要是能在所有教官面前站着突破,那得多帅。”
“再说了,我的兵都晕了,我不晕的话,以后怎么面对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否则你就要休眠,寻找下一位有缘人嘛。你都说过八百遍了。”
吴汉峰在心里哈哈大笑,但笑着笑着,胸口的痛感就上来了。
他不敢再分心,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跑步上。
师卫生队,一楼抢救室外。
许洪涛摘下手套,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刚给郝强做完检查。
疲劳性昏厥,伴随轻度脱水。
输上液,吸上氧,观察半天,没啥大问题。
这小子体格底子不赖,心率恢复得也快,估计再躺个把小时就能睁眼。
“教导队这批学员,真是一个比一个虎。”许洪涛把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冲旁边的护士小林说道,“去,给三号床补一瓶葡萄糖。速度调慢点,别滴快了。”
小林点点头,端着输液盘刚要走,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让一让!让一让!又晕了一个!”
许洪涛手里的听诊器差点掉地上。
“又晕了?”
他冲出抢救室,刚跑到走廊口,就看见两个卫生兵抬着一副担架小跑过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大个子,双眼紧闭,嘴角上扬,笑得十分安详。
“他在笑啥?”
还没等他想明白呢,走廊口又是一阵脚步声。
“让让!第三个也来了!”
卫生兵们跟接力赛似的,又抬了一副担架进来。
这次是赵一航,还是闭着眼,嘴角也是翘的,脸色苍白,但表情很幸福。
许洪涛:“……”
“第四个在这儿!”
“别挤别挤!把门口让开!”
“这是第五个!后面还有一个呢!”
短短一分钟,卫生队走廊里呼啦啦涌进来一群卫生兵,担架一副接一副,跟开了个担架运输专线似的。
走廊长椅上看病的战士们全站起来了。
他们都是师直属队和师机关过来看感冒发烧、训练扭伤、胃不舒服的。
一听说教导队又送晕人来了,全跟弹簧一样弹起来,伸着脖子看热闹。
“我的天……这是第几个了?”
“我刚才数了,担架都过去四副了!加上里面那个,五个!”
“教导队现在训练强度都这么大了吗?这才第二天!就练晕了五个!”
“不是吧!我去年在教导队待过,那强度虽然也大,但也没大到一天晕五个啊!这届学员是纸糊的吗?”
“教导队那帮教官是不是疯了?这是训练还是杀人啊?”
“嘘,小点声。别让卫生队的人听见,传到教导队那边,你又该去跑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