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绝密档案里的名字(1 / 2)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点滴落下的声音。

周严将那份盖着绝密钢印的文件推到秦牧手边。

“u盘里的东西,沈默破解后直接传到了军检院。老首长亲自压着,没走常规流程。”周严的声音很低,但字字如铁。

秦牧的手指还带着固定夹板,他看着那个文件袋。

“十六次任务,不仅有人卖了你们的行动路线,还顺带洗干净了一笔三个亿的海外资金。这笔钱,通过北极星的渠道,最终落进了东海省的一个账户。”

“谁的账户?”韩铮开口,声音里压着极端的火气。

“沈同辉。东海省厅级干部。”周严看着众人,“周永胜的顶头上司。这也就是为什么,周永胜敢在临江市一手遮天,因为他替沈同辉干脏活。”

沈默冷笑一声:“难怪马文龙被抓后,周永胜还能稳坐钓鱼台。原来上面有这么大一把伞。”

“还不止。”周严的脸色彻底沉下来,“沈同辉只是个拿钱的白手套。真正把你们出卖给境外势力的,在军里。层级很高。”

韩铮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墙皮扑簌簌掉落:“我就知道!第十四次任务,那六个兄弟死得不明不白。如果是内部人干的,我操他祖宗!”

秦牧看着周严:“名字。”

周严摇头:“u盘里只有代号和资金流水,没有名字。但老首长已经锁定了范围。这次,他让我带句话。天要亮了,准备抓鬼。”

秦牧闭上眼。背后的伤口还在抽痛,镇静剂的余韵让他头昏脑涨,但他的大脑从未如此清醒。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病床前的几个人。

赵铁柱,柳河镇派出所所长。

陈远航,临江市刑警支队副队长。

林啸,武警特战连连长。

沈默,国安干员。

韩铮,南部战区副旅长。

周严,军事检察院调查员。

“这件事,到此为止。”秦牧的声音很轻,因为声带受损而沙哑。

所有人愣住。

“你们越权了。”秦牧盯着天花板,“大锤,你一个镇派出所的,跑到市里来。猎鹰,你以什么名义查省级干部的案子?刀锋,你带兵出营报备了吗?还有铁壁,你擅自离开战区,想上军事法庭?”

“老秦!”韩铮眼珠子通红,一把揪住秦牧病号服的领口,避开了伤口,“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那六个兄弟的仇,你让我当没发生?”

秦牧直视着他:“这是神仙打架。你们扛不住。”

“扛不住也得扛!”林啸冷冷开口,双臂抱胸,“我这条命是你从雨林里背出来的。大不了脱了这身衣服。你要是嫌我碍事,我现在就打转业报告。”

“对。”陈远航摸出一根烟,没点燃,直接塞进嘴里,“周永胜已经盯上我了,市局纪检昨天找我谈过话。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赵铁柱挠了挠头,憨笑一声:“我老婆说,我要是不管你,回家就不让我上床。秦哥,我这派出所所长也不想干了。”

沈默把玩着打火机,咔哒咔哒响:“国安的案子,没有退路。北极星的线,我咬死了。”

周严叹气,拍了拍秦牧的肩膀:“小秦,你以前习惯了一个人扛。但现在不一样了。老首长说了,这不仅仅是你的私仇,这是国之大蠹。你躺着,我们动。”

秦牧沉默良久。

他知道,劝不住了。

“苏晚呢?”秦牧问。

“在楼下特护病房。受了点惊吓,皮外伤。”沈默回答,“但她手里那份关于马文龙和沈同辉的调查报告,已经被省台压了下来。周永胜发了话,谁敢报,谁就进去。”

“报告在哪?”

“我拷贝了一份。”沈默掏出一个硬盘,“不过,走常规媒体渠道没用了。沈同辉在东海省的能量太大,发不出去的。”

“那就走非常规渠道。”陈远航吐掉嘴里的烟,“我手里有周永胜包庇马文龙的部分证据。可以拼起来。”

“不够。”周严摇头,“要动沈同辉,必须有确凿的资金链证据。他很干净,所有的钱都通过国外的北极星网络洗白了。鬼面一死,线索断了。”

秦牧突然动了。他挣扎着撑起身子,背部的伤口瞬间渗出血来,染红了白色的病号服。

韩铮赶紧扶住他:“你疯了?医生说你至少卧床半个月!”

“把我的手机拿来。”秦牧的声音不容置疑。

赵铁柱赶紧从物证袋里翻出那个屏幕已经碎裂大半的旧手机。

秦牧单手解锁,点开一个界面。那是一个极其简陋的网页。

“鬼面自负,他以为炸死我之后,一切就结束了。”秦牧死死盯着屏幕,“他在二号车间跟我废话的时候,我启动了反追踪程序。他的手机信号,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频繁联系过一个本地号码。”

沈默眼睛一亮:“周永胜?”

“不是。是一个加密号码。”秦牧把手机扔给沈默,“去查。这只是一条线。”

秦牧看向众人:“既然你们不走,那就把天捅破。”

他看着韩铮:“老韩,你回战区。用你的渠道,查第十四次任务前,谁调阅过我们的行动预案。”

韩铮立正:“明白。”

秦牧看向陈远航和赵铁柱:“猎鹰,大锤。你们把临江市的水搅浑。周永胜要是想捂盖子,你们就到处点火。马文龙的残余势力,一个都不放过。”

秦牧转向林啸:“刀锋。你回驻地。不要有任何动作。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需要一支绝对干净的武力介入。”

林啸点头,一言不发。

最后,秦牧看向沈默和周严。

“国安和军检。你们是最后的底牌。沈同辉交给我,你们盯住他上面的那个‘鬼’。”

分配完毕。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即将开战的血腥味。

与此同时。

东海省,省会。

一处幽静的私人茶楼里。

沈同辉坐在茶桌前,手法熟练地洗茶、泡茶。他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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