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在旁边用力点了点头,要是棒梗能像张池那样,他贾东旭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娄晓娥有点不好意思道:
“那让棒梗将来也考医学院,当医生。
池子说当医生不看成分,有本事就行。”
棒梗仰着脸凑上前来,眼睛里放着光,问道:
“池子叔,我能跟您学习当大夫吗?
您教我,我肯定好好学,不偷懒。”
张池大气地拍了拍他的脑袋,道:
“怎么不能啊?
中医嘛,也就那么回事,讲究望闻问切四诊合参。
我先教你望字歌诀。
棒梗,听好了啊,这望字歌诀是:春夏秋冬长夏时,青赤白黑黄随宜。
左肝右肺形呈颊,心额肾颐鼻主脾。
五脏五窍相对应,生吉克凶合时机。
肝目心舌肺开鼻,肾耳脾口呵相推。
颜色枯泽分新旧,隐隐微黄是愈期。
记住了吗?”
棒梗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崇拜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焦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池子叔,你说慢一点——我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
张池遗憾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你这不行啊。
学中医也讲究天赋,这么简单的歌诀,有天赋的孩子一遍就会。
我当年在地头上听老师傅念了一遍,当场就背下来了,一个字都不带差的,所以人才收我为弟子。
你这样的——算了,还是跟你爹拿钳子拧螺丝吧。”
院子里的人哄一下笑开了。
许大茂靠在月亮门上,瓜子也不嗑了,尖声笑着插了一嘴: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棒梗又不是池子的种,自然学不会,这脑子随他爹。
不过他可以试着跟傻柱去学学做菜,反正傻柱也是他半个爹——哎哟!”
话没说完,傻柱已经绕到他背后,抬腿一脚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也跟着一起臭骂,贾张氏骂得最难听:
“许大茂你个绝户种子,再编排我家棒梗,我撕了你的狗嘴。”
棒梗被晾在一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脸上刚涌起的那股子沮丧和怨恨又让他眼眶红了。
张池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蹲下身来,把视线放到和他平齐的位置,说:
“不必难过。
医生又不是唯一的职业,当军人,保家卫国;
当科学家,发明创造,不是更威风也更伟大吗?
为叔相信你,将来肯定能干大事。
现在笑话你的那些人,以后没几个能比得上你。
你记住叔的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棒梗的呼吸都屏住了,刚才那股子沮丧怨恨的心情一扫而空,
他抬起头来,眼睛亮得像是两团小火苗,大声问道:
“池子叔,你说的是真的?
我将来真能干大事?”
要不说这孩子内心狂野呢,激动之下连“您”都不叫了,直接用“你”来招呼。
甭小瞧这点差异,在京城孩子的家教里,对这个看得极重。
秦淮茹抬手就想揍,被贾东旭拦住了:
“差不多行了,今儿什么日子,没事打孩子做什么。”
张池也乐呵着站起身来,朝秦淮茹摆了摆手:
“是没必要打。
棒梗,加油。
你将来,一准儿有大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