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前夫撞见,满脸错愕不敢信(1 / 2)

云端宴会中心,流光沸反,笙歌不息。

方才陆烬珩一句覆顶威压的警告,彻底镇住了全场所有暗流。

只因林梦瑶一句轻薄非议,陆烬珩便扬言倾覆林家商圈,字字铿锵,杀伐决绝,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顶级帝王的护短,从来不是嘴上的敷衍宠溺,而是手握权势、一言定生死的绝对底气。

全场数百位京城权贵、商界大佬,此刻尽数敛了所有轻视、试探、看热闹的心思,看向苏晚璃的目光,再也没有半分戏谑调侃,只剩下实打实的敬畏与忌惮。

谁都彻底铭记于心——

新晋陆太太苏晚璃,是陆烬珩此生唯一的逆鳞,触之即怒,犯之必亡。

林梦瑶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血液近乎冻结。

她死死咬着唇,眼底盛满无尽的惊恐与悔意,再也不敢抬头看向宴会厅中心的那对璧人。

原本满心嫉妒、想要当众折辱苏晚璃、揭穿她“二婚弃妇”身份的心思,此刻被彻骨的恐惧彻底碾碎。

她终于清醒认知,自己招惹的从来不是一个一无所有、依附上位的普通女人,而是执掌半个商界命脉、无人敢撄其锋的陆氏帝王心尖上的人。

方才那一时的口舌之快,险些葬送整个林家数十年的基业!

周遭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嘲讽、怜悯与看好戏的意味,窃窃私语悄然响起,字字扎心。

“真是不自量力,谁不知道陆总护妻护得要命,偏偏要往上撞。”

“林家这下彻底完了,得罪陆烬珩,往后在京城商圈再无立足之地。”

“好好的名门千金,偏生心胸狭隘、嫉妒成性,纯属自作自受。”

细碎的议论声密密麻麻钻入耳畔,林梦瑶颜面尽失,浑身僵硬难堪,只能狼狈垂首,不敢再有半分动静。

苏晚璃静静立在陆烬珩身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毫无波澜。

从绝境谷底涅槃重生之后,她早已看透人性冷暖。

世人拜高踩低、趋炎附势、嫉妒丛生,本就是常态。

从前她温顺隐忍、步步退让,换来的是得寸进尺的践踏羞辱。

如今她背靠高山、手握底气,无需争辩,自有雷霆庇护。

陆烬珩微微侧头,深邃黑眸落定在她清丽淡然的眉眼间,方才覆满寒霜的眼底瞬间褪去所有凛冽戾气,只剩下独属于她的温柔缱绻,声线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

“吓到了?”

温热的气息轻拂耳畔,温柔得恰到好处,褪去了对外人的杀伐冷厉,满是小心翼翼的迁就。

苏晚璃轻轻摇头,眸光澄澈平静,坦诚开口:“没有。”

“我早有预料,站上这个位置,非议与试探本就是必经之路。”

她经历过全网最恶毒的抹黑,承受过最不堪的背叛羞辱,早已练就一身铠甲,区区几句闲言碎语、旁人挑衅,根本无法撼动她半分心境。

陆烬珩看着她眼底远超年龄的沉稳通透,看着她绝境淬炼出的清冷傲骨,喉间微涩,心底的怜惜愈发浓重。

本该被人捧在掌心、岁岁无忧的小姑娘,硬生生被三年错付的婚姻、被沈泽宇的自私凉薄,逼得步步坚强、事事隐忍。

没关系。

往后余生,他在。

所有风雨,他替她挡;所有非议,他替她平;所有亏欠,他替她讨。

他会一点点抚平她过往所有的伤痕,护她从此岁岁安稳、光芒万丈。

“有我在,从今往后,无人再敢让你受半分委屈。”

低沉温柔的嗓音,裹挟着极致郑重的承诺,落在静谧的晚风里,落在两人咫尺的距离间,缱绻又滚烫。

苏晚璃心头微不可察地一颤,心底那层坚固的防备壁垒,悄然松动了一丝缝隙。

不得不承认,陆烬珩的温柔太过致命。

不浮夸、不刻意、不廉价,句句落地、事事兑现,用最沉稳的行动,给了她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心安。

可越是这般周全极致,她心底的疑虑便越是盘根错节。

八年陌路,素无交集,这份跨越人海、不计代价的偏爱,到底从何而来?

两人并肩而立,静静伫立在宴会厅中央,身姿般配,气场相融,惊艳了满堂浮华。

无数权贵名流纷纷上前敬酒攀谈,态度恭敬谦卑,无人再敢有半分轻慢。

“陆总、陆太太,新婚大喜,恭喜恭喜!”

“陆太太气度不凡、端庄大气,真是天作之合!”

“往后还望陆总多多提携,祝二位百年好合!”

面对络绎不绝的寒暄道贺,陆烬珩始终牢牢牵着苏晚璃的手,十指紧扣,姿态亲密,对外稳稳塑造着恩爱夫妻的模样,分寸绝佳、无可挑剔。

他从不让她单独应对任何应酬,所有锋利交锋、人情周旋尽数挡在身前,只留一片安稳温柔给她。

苏晚璃配合着他的节奏,浅笑颔首、从容应答,举止优雅得体,进退有度、不卑不亢,完美拿捏住豪门主母的所有气度。

看似温柔温顺,眼底却始终清醒疏离。

演戏而已,合作而已。

她一遍遍在心底默念,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守住契约婚姻的界限。

而宴会厅最偏僻的角落,两道阴暗狼狈的身影,早已彻底僵立当场,如遭雷击。

沈泽宇怔怔地看着宴会厅中心的那一幕,浑身气血逆流,四肢百骸尽数被滔天的悔恨与错愕席卷,大脑一片空白。

他挤破头、倾尽仅剩人脉、放下所有尊严才得以踏入这场顶级名流晚宴,本想借着这场盛会攀附权贵、寻找翻盘机遇,挽救濒临破产的沈氏集团。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踏入宴会厅的第一眼,看见的竟是这样一幅彻底颠覆认知的画面。

那个被他厌弃、冷落、践踏了整整三年的前妻,那个在婚姻里温顺隐忍、围着他洗手作羹汤、事事迁就卑微、被他随手抛弃的苏晚璃,此刻正站在云端之巅,万众瞩目、风华绝代。

一身黑丝绒高定长裙衬得她身姿窈窕、清冷绝尘,眉眼从容大气,气场沉稳强大,立于京城最尊贵的帝王身侧,被全场顶级权贵恭敬对待、满心敬畏。

从前在他面前,她永远素衣简装、省吃俭用,褪去所有光鲜天赋,收敛所有锋芒棱角,心甘情愿做他背后默默无闻、无人在意的沈太太。

她会为了他的事业精打细算,为了他的面子委屈自己,为了他的喜好放弃自己热爱的设计梦想。

那时候的他,只觉得她温顺无趣、毫无亮点,觉得她配不上蒸蒸日上的自己,觉得自己随手就能拿捏她的所有真心。

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出轨白薇薇,明目张胆地消耗她的深情,理所当然地享受她的付出,最后在万众瞩目之下,狠狠将她推入泥潭,碎她尊严、毁她真心。

可此刻亲眼所见,他才骤然惊醒。

不是她平庸无光,是他眼界狭隘、识人不清,硬生生埋没了本该万丈光芒的她!

褪去婚姻的枷锁、褪去为爱隐忍的卑微,她本就风华绝代、气场全开,有着碾压所有豪门千金的格局与气度。

曾经那个只能站在他身后、仰他鼻息、看人脸色的女人,如今高高在上,被陆烬珩十指紧扣、极致偏爱,站在他这辈子、甚至沈家十辈子都触碰不到的顶级高度。

而他自己,一朝背叛、一念贪痴,亲手摧毁了所有安稳,亲手推开了唯一真心待他的良人,落得事业崩盘、负债累累、众叛亲离的下场。

云泥之别,莫过于此。

巨大的落差狠狠砸在沈泽宇心头,极致的错愕之后,是铺天盖地、窒息刺骨的悔恨。

他瞳孔震颤,死死盯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清冷身影,脚步僵硬,浑身冰凉,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被他弃如敝履的糟糠妻,转眼成了人人艳羡、权贵敬畏的陆太太?

那个离开他就活不下去、温柔怯懦的苏晚璃,竟然蜕变得这般耀眼强大、遥不可及?

“泽宇……你、你快看……”

身侧的白薇薇死死攥着裙摆,指尖泛白,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眼底是濒临疯狂的嫉妒与炸裂的心态。

她精心挑选了限量款礼服,化着精致浓妆,从头到尾极尽打扮,妄图在这场晚宴艳压群芳,挤进顶级圈层,踩着苏晚璃的废墟圆自己的豪门梦。

可现实狠狠给了她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她拼尽全力想要攀附的顶层圈子,苏晚璃轻轻松松便可立足;她梦寐以求的顶级大佬偏爱,苏晚璃随手可得、万众艳羡;她倾尽算计想要的豪门荣光,在苏晚璃身上不过是寻常常态。

看着陆烬珩护在苏晚璃身前、满眼宠溺、寸步不离的模样,看着全场权贵对苏晚璃毕恭毕敬、不敢怠慢的模样,白薇薇心底的嫉妒疯狂滋生、肆意疯长,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凭什么?!

苏晚璃不过是一个离过婚、被抛弃的女人!

论容貌,她不比苏晚璃差;论年轻,她更占优势;论手段,她远比温顺呆板的苏晚璃更懂讨好逢迎!

为什么所有人都偏爱苏晚璃?为什么顶级帝王唯独对苏晚璃另眼相看、极致宠溺?

这不公平!

浓烈的怨毒与不甘扭曲了她精致的面容,她死死咬着牙,眼底翻涌着阴暗的算计,心底疯狂盘算着如何破坏这一切,如何将苏晚璃再次拽入泥泞。

凭苏晚璃一个二婚弃妇,根本不配站在这样的高度,根本不配拥有陆烬珩的偏爱!

“她一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蛊惑了陆总!”白薇薇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语气满是阴鸷不甘,“泽宇,你看清楚!她就是个虚伪狡诈的女人,从前装温柔懂事骗你,现在又装清冷端庄骗陆总!”

她不甘心接受惨败的结局,只能用恶意揣测,强行自我慰藉。

可一旁的沈泽宇,早已听不进任何话语。

他所有的视线、所有的心神,尽数被宴会厅中心那个耀眼清冷的身影占据。

悔恨如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起三年婚姻里,苏晚璃日复一日的温柔等候,想起她省吃俭用为他补贴事业,想起她被他误解、被他冷落、被他背叛时眼底的破碎委屈,想起她最后决绝转身、彻底死心的清冷模样。

原来不是她不配,是他不配。

是他眼瞎心盲,辜负了世间最纯粹的真心,弄丢了此生唯一的光。

“闭嘴。”

沈泽宇嗓音沙哑干涩,带着极致的颓然与痛苦,第一次冷冷呵斥了身旁的白薇薇。

从前他满心满眼都是白薇薇的温柔娇弱、善解人意,心甘情愿为她背叛婚姻、抛弃真心。

可此刻看着眼前的落差,看着白薇薇眼底阴暗扭曲的嫉妒,再对比苏晚璃的从容坦荡、清冷傲骨,他只觉得无比讽刺。

是眼前这个女人,毁了他的婚姻,毁了他的人生,毁了他本该圆满安稳、步步高升的所有前程!

若不是白薇薇刻意勾引、蓄意挑拨,他不会背叛苏晚璃,不会众叛亲离,不会落得如今一无所有、人人唾弃的下场!

白薇薇被他突如其来的呵斥愣住,满脸不可置信:“泽宇,你凶我?你竟然为了苏晚璃凶我?!”

她又气又委屈,眼眶瞬间泛红,想要故技重施,摆出柔弱可怜的模样博取怜惜。

可如今的沈泽宇,早已没了往日的温柔迁就,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厌烦与极致的悔恨。

他再也懒得应付她的矫揉做作,目光死死黏在苏晚璃身上,心脏密密麻麻地疼,滔天的悔意几乎将他压垮。

他错了,错得离谱,错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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