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宋少府。
宋也对此倒是不意外。
那片土地上的掌权者,从立国之初便把“利益”二字刻进了骨头里。
非洲的劳力、美洲的资源、欧洲的市场,包括道德,包括正义。
华夏呢?地大物博,自成一体,靠着两道天然屏障和数千年积累的韧性,挡住了多少轮明枪暗箭,却也因此成了旁人眼中“啃不动的硬骨头”。
于是,打得过的直接开抢,打不过的便联合起来围堵。
这招数,在人类的历史上翻来覆去用了几百年,换个名字换个时机又拿出来用,本质上从未变过。
哪怕是现在,也一样。
闻言,祖龙陛下眸光一闪。
美利坚是吧?
换一个角度来看,宋也最擅长的是布局而非强攻。
她可以从沿海的据点开始,用十年时间让非洲沿岸形成一片贸易商路,使资源从小规模试点逐步扩展为常态化流通。
到那时,大秦不仅拥有了稳定的非洲供应链,还将一举破解长途航海补给与信息闭塞的难题,为日后大秦远洋进一步探索打下根基。
简而言之:不殖民只交换,不征服只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