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过去洗手,说:“不用急着问我是谁,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她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沈清澜笑了笑,说:“夜总对你很好,你要珍惜。”
说完就出去了。
沈清澜愣了两秒,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女人她都不认识,就对她和夜烬的关系指指点点,未免管得太宽。
她也没往心上放,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夜烬在挑窗帘,走过去问:“窗帘也要换?”
夜烬点头:“换,都要新的。”
沈清澜笑笑:“好。”
转了一下午,四人到酒店吃了晚饭,又逛了一晚上。
直到老两口露出疲态,夜烬才把他们送回去,再和沈清澜回了别墅。
沈清澜先洗了澡,盘腿坐在床上整理材料。
苏辞打电话过来,语气轻快:“清澜,明天就是师父生日,我和师兄过去接你,我们一起过去!”
沈清澜应一声:“好。”
“你身体怎么样了?”苏辞关切地问。
“我没事了,不用担心。”
苏辞语气忽然变得愤怒:“你后妈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劝劝你,放过沈博韬,被我骂得挂了电话。他们一家的脸皮是批发的吗,想多厚就多厚?”
沈清澜安抚她说:“不用生气,我已经把证据整理好,发给师兄了,我绝对不会原谅沈博韬!”
等沈氏股东会上,她再好好跟沈家人清算。
苏辞提醒说:“虽然沈家人现在像落水狗,也要防他们狗急跳墙。沈博韬连给你下药的事都做得出来,他就没下限,说不定会有更阴狠的招,你要小心。”
沈清澜“嗯”一声,说:“我知道,吃一堑长一智。”
上次她还是太自信,也低估了沈博韬的不要脸,才吃了大亏。
两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苏辞才挂了电话。
司砚池接着打电话过来,沈清澜直接挂断了。
除了公事,她不想跟他有丝毫牵扯。
司砚池接着发了信息:
沈清澜回了一个“好”字。
司砚池:
沈清澜没回。
司砚池:
沈清澜烦躁地皱眉。
等明天和师兄见面,确定为她打官司的律师后,就让律师和司砚池联系,重新把他拉黑就行了。
司砚池:
沈清澜直接把他的消息设成“免打扰”,收拾一下东西,睡觉。
今天逛了一天,她也确实累了,明天还要参加师父的生日宴。
宴会在晚上正式开始,白天他们这些徒弟要过去准备布置,确定给客人的回礼等等。
夜烬忙完,洗完澡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