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复仇营万岁！”

欢呼声在水泊边缘回荡，惊起了一滩宿鸟。

林冲提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大步走到天纹面前，单膝跪地。

“天师，先锋全歼，无一漏网！”

天纹没看那颗人头，他的目光正盯着虚空中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天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天道补强？

这是看梁山觉醒太快，坐不住了吗？

“天师？”林冲见天纹沉默，低声唤了一句。

天纹回过神，拍了拍林冲的肩膀。

“林教头，辛苦了。但这只是个开始。”

他转过身，看向聚义厅的方向。

“传令下去，所有头领，聚义厅议事。”

“是！”

深夜，聚义厅。

灯火通明，却鸦雀无声。

宋江没来，他还在后山“养病”，据说听闻先锋战大胜后，又呕了一口血。

吴用坐在侧位，羽扇摇得很慢，眼神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天纹走到厅中央，环视四周。

林冲、鲁智深、武松、时迁……这些梁山的脊梁，此刻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兄弟们，先锋战赢了，大家觉得能松口气了吗？”

天纹的声音不大，却在厅内嗡嗡作响。

李逵嚷嚷道：“天师，高俅那厮的先锋被咱们杀得落花流水，依我看，直接杀去济州府，活捉了那厮！”

“活捉高俅？”

天纹冷笑一声，猛地挥手。

嗡——

一道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厅中央炸开。

那是整个山东的战略地图，精细到了每一条山川河流。

众好汉惊得齐齐后退一步，这种“仙术”，他们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震撼。

“看清楚了。”

天纹指着地图上那片密密麻麻的红点。

“济州府，三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

“高俅亲自祭旗，每一名士兵的武器上都涂抹了所谓的‘符水’。”

“他们不是来招安的，他们是来灭门的。”

厅内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致。

三万大军，配合那种诡异的绿火，绝不是闹着玩的。

“以前，你们在山上，是为了吃口饱饭，是求个活路。”

天纹的声音陡然拔高。

“但现在，你们手里握着未来的影子，眼里看着百年的兴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