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禾见柳翠翠一味躲闪,不再多言,她直接一把用力推开挡在前面的柳母。
不等柳母反应过来,陶禾已经跨步上前,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柳翠翠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柳翠翠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懵住,“你。”
话还没说全,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脸上。
院内死寂。
柳母眼睛瞪得浑圆,完全没料到陶禾居然敢动手打人,一时竟怔在原地。
紧随赶来的苏桂英,正好撞见这一幕,也不由得愣在门口。
她本是想帮着陶禾来算账的,万万没料到平时温柔,从未发过脾气的陶禾会直接动手,
真真是厉害了!
柳翠翠捂着火辣辣发烫的脸颊,眼眶通红,“你敢打我?”
柳母回过神,拔高嗓子尖声叫嚷,“反了!反了!你竟敢动手打人!”
陶禾冷笑一声,甩了甩手,“怎么,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柳母被这句反问堵得一时语塞,手指死死指着陶禾,“你、你蛮不讲理!光天化日之下私闯民宅动手伤人,我要去报官!”
苏桂英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拉住陶禾的胳膊,低声劝,“禾妹子,冷静些,别冲动。”
这妹子现在看起来比她还火爆。
“报官?正好,我倒要问问官老爷,上门当众造谣毁我名声,把我娘逼得气厥昏迷,该当何罪!”陶禾字字铿锵。
这一世,家人就是她的软肋。
柳母气的直捶胸,到底是谁说陶家丫头懦弱怕事的,她现在活脱脱就像只吃人的老虎,张着爪牙。
李大虎听说了事情,也匆匆赶来,一进门就见柳翠翠两手捂着两边红肿的脸颊,
泪水不断滚落,哭得梨花带雨,可怜至极。
他当即大步上前,挡在柳翠翠身前,盯着陶禾,厉声质问,“陶禾!你娘不是没事吗?翠翠又不是故意的,不过无心失言,你做甚要打人!”
柳翠翠见状,哭得愈发委屈,直往李大虎身边靠。
院内吵得沸沸扬扬,围墙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纷纷探头张望。
陶禾抬眼,冷笑反问,“不是故意的?”
“旁人随口闲话不伤根本,可她柳翠翠的闲话,是专门挑女子最看重的清白名节下手!”
“这是随口无心?”
“既然她敢上门毁我名节,我为何不能打她?”
柳翠翠死死攥着李大虎的袖口,嗓音哽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虎哥,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乱说话的,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抬着湿漉漉的眼眸,怯生生看向李大虎,“你知道的,我只是一时嘴快,没什么坏心思。”
眼前柔弱落泪的柳翠翠无辜可怜,李大虎脸色铁青,高声怒斥,“够了!陶禾,你牙尖嘴利、凶悍善妒,毫无半分女子温婉贤淑的模样!”
“若是再这般咄咄逼人,我是绝不会娶你这般性情暴戾的女子!”
柳翠翠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抑制的狂喜,她拼命压下上扬的嘴角,
太好了!
大庭广众之下退婚,陶禾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她忽然觉得方才挨的两巴掌,还挺值。
陶禾愣了一秒,也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