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道关拗,走进去不就行了吗?”席鸿文不耐烦地嘟囔着,“只不过是一座墓而已,有必要这么小心吗?”
在席鸿文的世界中,古代的墓地不过就是一座座棺材,再加上里面躺着的骸骨。
总不能死人还能重新活过来吧?
那就真的有点儿招笑了。
不过......这几个人都畏首畏尾,那不更能证明他的伟大和勇武?
一想到顺利回家后的追捧,鲜花和荣誉,席鸿文的脸涨红,表情有几分扭曲,像是陷入自己的世界般兀自激动着。
而此时,直播间中弹幕齐刷刷滚动,毫无例外,全都是如出一辙的担忧和天马行空。
张起灵站在山坳口,仰头看着面前的山坳。
这里不是正常的墓地,或者说,根本没人敢把墓地选在这里,正常墓葬绝不敢用此地,因葬者断子绝孙、永世不得超生。
被葬于此地者和埋葬者到底有多少仇怨,才能让对方为他/她选择这样一处极凶极险的地方?
龙脉至此断绝,地气逆行,五行颠倒——金沉于水,木焚于土,水沸于火,火灭于金,土溃于木。
在风水局中,这种墓穴有一个统一的名字,“赤子归胎”,是极为罕见的死局。
缓缓吐出一口气,张起灵迈步踏入其中,单薄劲瘦的身影被阴影吞噬。
“走吧。”
队伍沉默着鱼贯而入,脚步放轻,神经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喘。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山坳外和山坳内仿佛是进入了两个世界,外面虽然不算温暖,但阳光的温度是真实的,但这里......只有一种陈年腐朽的霉味儿,以及极淡,但一直若隐若现的腥气。
脚步声在安静空旷的山坳中响起,夹杂着石子和山壁碰撞的轻响。
“我们还要走多久?”
席华婉小声问。
“三百米吧,顺着往下,很快的。”
张瑞泽自然也知道这种墓葬的凶险,他双手插兜,步伐略大,看着依旧悠闲,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所有感官都调动到了极致,身体肌肉保持着随时都能暴起的状态,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张起灵和周围的环境上。
“三百米......”
席华婉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