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秉信摇头:“我就站在边上,万一出什么事我还能拉你一把。”
扈康盛无言,你这小身板,确定不是被我拉进去?
但他也没再拒绝。
将液体缓缓顺着引血槽倒入,这些液体以缓慢的速度顺着纹路流淌。
韩秉信忽然抬头:“玲姐,你的小桶——是哪来的?”
“折叠桶,你不知道?”
韩秉信一噎:“不是,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准备一个折叠桶带在身上。”
张玲想都没想:“防患于未然嘛。”
“我们总会遇到些需要工具的时候,这就要比谁带的工具全了,”她骄傲道:“我可是工具带的最多,最全的,每次都是满分哦。”
随着液体缓缓填满纹路,整个祭坛都开始震动起来,扈康盛迅速跑到两人身边,警惕看着祭坛。
幸好祭坛只是震了两下,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一个漆木小盒升了起来。
张玲一脸淡定地走过去,将小盒子揣进怀里,平静转身:“走啦,探索完成,我们该回去了。”
韩秉信幽幽注视着她:......
韩秉信:“可是我们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张玲惊讶:“你难道想看吗?不劳而获可不是什么好想法哦。”
扈康盛按了按韩秉信的肩膀:“先回去再说。”
三人往回走了好一会儿,韩秉信忽然停下来:“我们进来的时候有花这么长时间吗?”
扈康盛也停下:“似乎没有。”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忽然停下:“手表的指针不转了......坏了?”
张玲环顾四周,人头雕像分布在各个角落,或远或近,没有规律:“原来已经布置好了啊。”
“什么布置好了?”
张玲指了指这些人头雕塑,好心解释道:“你们不会以为之前看到的就是它们的全部吧?”
“这些人头雕塑的运动是有规律和轨迹的,但最开始的时候,机关没有被启动,所以我们才能毫发无伤地穿过去,不然就是和现在一样,被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