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用的针?”
“也行。”
“你等着,我去嫂子那边偷。”
夜不黑,风也不大,鼠门主堂静悄悄。
鼠门主堂临河而建,雕梁画栋,林木森森,甚是气派。看着不像平时生活住人的居所,说这是一个园林景区不会过分。
翻墙进去的时候,是姚定良领的头。后来不对了,变成翁一领头、姚定良拖后。
跟在后头的姚定良越看越迷糊,冬瓜这小子看着年龄小,一身功夫却很杂。
弄晕看门老头,手指一戳就搞定,这门手法没见过。行进、爬墙的身法应该是蛇门的,但又比蛇门的身法更“顺滑”。进来有七八分钟了,脸上的丝袜丝毫未动,难道不用呼吸?
姚定良的眼睛是千门里出了名的“尖”,从嫂子那偷来的丝袜一撕为二,还是自己帮他蒙的脸,他自信自己不会弄错。
这小子到底是哪个门派的?嗯,完事后得好好问问。
两人悄悄摸到主堂的中堂。翁一向姚定良做了个手势。
“冬瓜怎么了?”
“里面有人。我们得小心点。我先溜进去,你等我消息。”
“好。制得住就制,吃不消就扯呼,明白不?”
“扯呼?大声喊你?”
“不是喊我。你这也不懂?‘扯呼’就是见势不妙我们俩就早点跑。”
“哦,哦,懂了。”
深吸一口气,身子软塌塌倒地,这时的翁一成了一条胖水蛇。在地面滑行前进,碰到了石阶、墙壁便往前“溜”,无声无息溜进了窗户,消失不见。
好奇的姚定良紧跟其后,等翁一溜进窗户,他就在外头往里看。
缕缕月光透进中堂,隐隐约约能看得见翁一在地上滑行。中堂的“中堂”悬挂着一副人像,人像下是一张供桌,供桌边有个蒙面人在摸索着什么。咦?看这人的背影,怎么这么眼熟啊?这标志性的束发造型......是小师叔?
姚定良乐了,扯下丝袜轻声呼唤:“小师叔,你咋来了?”
静悄悄的中堂被这一声呼唤打破。
“小妖?咦?你是谁?”
姚定良乐滋滋地爬进窗户,给两人作介绍。
“小师叔,这是我好朋友冬瓜。冬瓜,这位就是我小师叔。”
“师叔好!”
叶旭军朝翁一打量了一番,赞许道:“小兄弟厉害!这神不知鬼不觉的,近身了我才有所感知,你这身法不像是下八门的子弟。小妖,你们怎么来了?”
“小师叔,你可以出来了?”
“嗯。时辰到了。”
“嘿嘿,那感情好。小师叔,我和你说......”
姚定良把翁一家的大侄子被苏家宝拐骗了上百万的经过简要说了说。
叶旭军把手里一本小薄册塞翁一手里,大笑道:“哈哈,小兄弟,你来的正好!我正愁没理由找他算账呢,这下好了,名正言顺!这次师兄也没法出闲话了。走走走,我们找正主去!”
翁一有些懵,举起簿册问道:“师叔,这是啥?是银票么?”
“呵呵,不是银票,是鼠门的本门心法。麻痹,找了半天没找到值钱的东西,正愁一口气出不了呢,还好你来了!”
“哦,哦,谢谢师叔。我们现在去哪儿呀?”
翁一把簿册卷了卷塞裤兜。
“堵门去!对了小兄弟,待会你就说你是小妖的铁杆好朋友。”
“哦,哦。记住了。”
翁一虽不明白小师叔为什么要特意嘱咐这个,但听江湖前辈行事,总不会错。
下集:江湖事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