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出租车,“好奇宝宝”姚定良才闭嘴。
到了杭州东站,买好去往明州南站的车票。在等班车的过程中,姚定良又熬不住了。
“好兄弟,电视里的千门‘妖哥’,怎么和我这么像?”
“是哦,我也感觉像。可是,这是为什么?”
“嗯,我也觉得说不通。对了兄弟,你把千门手法施展几招让我看看。”
“在这里?怎么搞?”
“这样,你把那胖子的金链子摘下来。”
有个身材肥胖的青年男子从外头进入候车大厅,一手冰可乐,一手长条面包,脖子上粗大的金链子亮闪闪。这胖子的个子比较高,想轻巧地摘下他脖子上的金链子可不容易。翁一的个头还不到人家的咯吱窝。
“那不行,不能偷人家东西。”
“这样,你摘下来再还给他,这样可以吧?”
翁一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行。我试试。”
翁一朝四周看了看,疾走几步,路过一家报刊杂志店铺时顺了一本杂志。随后,绕了个圈朝胖子迎面而去,待到了近前,丢了杂志在地上。
“咦?大美女?”
翁一惊呼一声,蹲在地上看杂志。杂志的封面是一个摩登女郎,画面不是很清晰,但衣着很清凉。
胖子一惊,停了脚步。见杂志上有性感清凉的女郎,想弯腰去细看。可惜,实在是太胖了,水桶腰稍微弯了弯就弯不下了。
翁一捡起杂志,起身递给胖子。
“胖哥,这是你掉的?”
胖子倒是个实在人,摇头道:“不是我的。小兄弟,你捡到的就是你的。我出两块钱问你买,好伐?”
“胖哥,那多不好意思,嘿嘿……”
“没事。应该的。”
胖子双手没空,便就近找个位置落座。把可乐放一旁的座位上,去裤袋里掏零钱。
“咦?大哥,这项链是不是你的?肯定是大哥的!别人没这么多钱。”
胖子转头去看,项链很眼熟,再一摸自己的脖子,咦?还真是自己掉下的!唉呀,这小兄弟是实诚人,拾金不昧,必须加钱!
大胖子掏出钱包,把面包放腿上,打开钱包,给自己留了一张蓝票子毛爷爷,其余的都掏出来递给翁一。
“小兄弟,谢了哈,钱不多,拿着!你必须拿着!不拿就是看不起胖哥!下次去明州找我玩,我家在明州第一百货大楼楼上。”
“那不行!胖哥,说好的两块就两块!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胖子乐了。
“行。小兄弟这朋友我阿华交定了!你有手机没?那感情好!我们留个号码。”
两人掏出手机互存号码。一个标注对方为胖哥,一个标注小兄弟。
“胖哥,你明州人啊?我是慈河海卫镇的,现在住在明州康宁医院。”
“康宁医院?你是职工家属?”
“不是胖哥,我脑子有病,我堂哥在医院当副院长。”
“哈哈,小兄弟真风趣。你这是回家去?”
“不回家,回医院,我哥的老师等着我讲故事。”
胖子感觉这位小兄弟的脑子估计确实有问题,说的话听不太懂。不过,只要人好,脑子有病怎么了?
一旁的姚定良对翁一大为服气。手法高明不说,光是这应变能力,他小妖就拍马不及。
班车来了,三人上了车。翁一和胖子还真是有缘,不但是同一个班车,而且还是隔了一个走廊的“邻居”。
落了座,胖子问翁一:“小兄弟贵姓?我叫田子华,稻田的田,儿子的子,华夏的华。”
“华哥,我叫翁一,白头翁的翁,一二三的一。”
“呵呵,好名字,简洁大气。对了翁一,明州医院我知道,在明州西北边。待会南站下了车,你跟我先去家里认认路。等过些天,我去找你玩。”
“行。华哥说了算。华哥,这位是我结义兄弟姚定良,杭州人,他跟我去明州玩。”
“你兄弟就是我兄弟。这几天我没时间,再等一个礼拜,最多半个月,我就能空闲下来了,我来找你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