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一次?也就是说,自己还是没能挺过去?”
走下床,叶戈尔在娜塔妮的搀扶下堪堪站起,来回几步,双腿便恢复了自主行走的能力。
拉开窗帘,黄昏将半边天幕覆盖,几只小鸟停于树梢叽喳乱叫。
如果模仿次数再多点,他会考虑,但只有一次的话.....还是算了吧。
这可不是一次模拟次数,而是一枚复活币!
如今的苏俄连列宁同志都能被暗杀,根本谈不上安全,活着才是第一要素。
咚咚咚——
随着几声轻敲,门被推开。
护士着装的年轻女子将一叠衣服摆放在床边。
最显眼的,便是那双摆放在大衣上层,锃亮发光的高底黑靴,
“叶戈尔同志,埃尔医生说您恢复的很好,随时都可以出院,但为了健康考虑,埃尔医生建议您再留院观察几日。”
拉开窗户,傍晚的冷风掠过叶戈尔额头,将他的发丝吹的散乱。
他可不准备再继续休息,已经在卢比扬卡浪费了两周时间。
列宁同志遇刺后,为了肃清敌人,巩固政权的《关于红色恐怖的法令》也颁布了两周之久。
越早回到彼得格勒,对他接下来的进部,便更有帮助。
整整两周的卢比扬卡关押,让叶戈尔明白一个道理,想要安稳的活着就得走的更远。
“不用了护士同志。”
护士微微点头,娜塔妮也有眼色的同她一起离开了房间。
三两下换上衣服,叶戈尔伫立在一面铜镜前。
镜中的自己,身着从沙俄军官手中缴获的齐腿黑色呢子大衣,左胸绣着标志苏俄的闪耀红星。
帽子是配套的大檐帽。
为了区别,帽中心的沙俄徽章被拿下涂红。
搭配上厚底靴,从远处看去。
叶戈尔威严且冷峻,气质更是天然与其他人产生了一股莫名的距离感。。
这种着装在现在的苏俄是被允许的,毕竟资源有限。
像契卡这种得不到经济倾斜的部门更是自备干粮,根本没有统一制服的概念。
当然光一身衣服没有实际意义。
拆开同派遣信一并送来的信封,盖着契卡主席钢印的检查通行证,才是真正的意义。
不过叶戈尔好像记得,自己来莫斯科的时候,还随身带着一个手提箱?
想到这里,叶戈尔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好像一直没回应起,来莫斯科的原因。
不过随着时间的更迭,他倒是想到自己想起了一个女性的名字?,叫.....伊琳娜?
难不成自己是为某个女人来的?
可过往记忆中,叶戈尔没有位于莫斯科的女性朋友啊?
难不成是情妇?
潜意识中想要找到那个公文包诉求越来越重,他下意识的感觉,有些东西没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