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在索林的维克托淡然一笑,随对方走进酒馆。
屋内很黑,只能依靠几盏暖灯折射出微薄的光晕,来辨认目标。
一个身着戎装的芬兰军官,正倚在沙发上和身边身穿厚大衣,抽着雪茄一副商人做派的男人推杯换盏。
见索林来了,两人愣了下,站起身对索林投来热切目光的同时,狐疑打量着向他们走来的年轻人。
“索林,这是?”
“彼得!拉多尔!介绍一下,这是维克托,我打赌你们看过《独裁者》报纸了。”
拉多尔毕竟是军队情报部队的官员,对于彼得格勒地区发生的事,算是略有耳闻。
安插在彼得格勒地区的情报人员,在苏俄媒体通报拉尔加湖一带军事戒严后,便找到了几个军中的内线,佐证了拉尔加湖一带存在苏俄军队反叛的可能性。
现如今的苏俄军队,因大量吸纳前沙俄军官,保密能力实在称不上完善。
“你是指,近期出现在拉尔加湖一带的势力?”
拉尔多将根雪茄递到维克托跟前,反复打量的眼神,却怎么也算不上友好。
“没错,维克托先生救我出监狱的,这次来,主要是想寻求一些自己人的帮助。”
索林识相的让出位置,维克托点燃雪茄的同时,接过话茬道,
“拉多尔先生,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援助渠道,苏俄政府正在封锁我们,虽然还没大规模派遣部队围剿我们的边界据点,但时间并不充裕。”
“而我认为,反苏俄同盟的诉求和芬兰的诉求是一致的,那些布尔什维克大吼着在芬兰掀起战争,让刚刚独立的芬兰直接陷入内战。”
“如果苏俄不垮台,这种渗透这种战争将永不会停止,边界上的争端加之之前红匪的血债,更会招致更为直接的战争,我明白这点您应该更清楚。”
维克托对苏芬虽然也有相当的看法,但这些话术并非完全出自他的思考,更多是叶戈尔的补充。
拉尔多摇晃着酒杯中,微黄的酒液中,冰块交相碰撞发出爽朗的叮叮声,
“你们有多少人?”
索林思考了会,报了一个数字,
“加上游击部队总计四千多人。”
拉尔多咧嘴一笑,
“四千人的势力,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能推翻苏俄政府?”
面对质疑,维克托一句话便让拉尔多重新陷入了思考,
“你还能在彼得格勒找到更大的军事武装吗?放心,如果能为我们敲定一条援助通道,我保证不会让在座各位失望的。”
拉尔多侧过头,同喝着酒的彼得对视一眼后,
“我听懂你的意思了维克托先生,这件事我决定不了,还有您是怎么策反的苏俄军队,这点我倒是很好奇。”
维克托解释道,
“您应该清楚苏俄近期的举动拉尔多先生,他们皇帝遇刺后,契卡的权力得到了无限放大在彼得格勒地区尤其活跃。”
“如果您是军队的长官,面对一个可以肆无忌惮指挥,命令,甚至处理你的秘密警察部队,你会怎么想呢?”
这个理由显然得到了拉尔多的认可,点头赞同头,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不过.....如果您之前在彼得格勒地区从事反苏事业,那应该有和阿那托里先生接触吧?”
说着,拉尔多站起身。
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维克托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