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比扬卡大楼,
窗户外开,涌入走廊的寒风,更为这座植根在恐怖之上的组织增添了几分无声的寂寥。
两个满身血腥味的契卡成员从审讯室走出,靠在窗边抽烟。
闲谈间不禁聊起了最新上任的特别处副处长,
“知道吗,维尔诺夫同志,上任的特别处副处长可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比军队中的图哈切夫斯基甚至都要年轻。”
“我说今早为什么这么多地方人员来卢比扬卡开会,年轻的同志果然富有激情啊。”
将烟头掐灭,稍微年长一些的契卡成员,维尔诺夫将窗户合拢。
寒风击打着玻璃,发出框框的脆响。
年轻些的契卡成员笑着附和道,
“再往上一步可就是契卡主席的位置,要是我也能得到这么大的权力,我保证比他还要勤奋。”
维尔诺夫耸耸肩,
“得了吧埃尔希维夫同志,这个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坐,没能力,一件事没有处理好就是万劫不复。”
......
会议室,
叶戈尔端坐在主座,各地方情报局局长的述职基本完毕,而他显然没有如去年般只是走个过场。
沉默着检查每一份文件。
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好应付的地方情报局长,情绪,随叶戈尔指间转动的钢笔而不断跳动。
屋内静的只剩钟表作响的滴答声。
不知过了多久,叶戈尔这才抬起头,灰黑色的瞳孔在每一个局长的脸上扫过,半晌后轻敲桌子厉声道,
“散会,同志们。”
原以为会被追责的地方情报局长,不仅没有任何逃过一劫的喜悦,眼中多了一丝不安的幻想。
问题在会议中指出便是任务,可如果没有指出任何问题,那便是失职。
目送叶戈尔离开后,没有一个人起身,不解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
参会前,对叶戈尔只不过是个好运年轻人的印象,在此刻好似被同时打破了。
这个副处长好像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办公室,
叶戈尔在年终总结的一栏写下了属于自己的评语,
“情报工作经验欠缺,腐败作风已初见雏形,边界地区情报点网络松散且易受渗透,国外情报网趋近于无。”
“密码通讯混乱、秘密交通线存在但只有不到两条具备使用可能,海外经费少,能抵达他国情报人员手中的经费更少。”
“当决策部门的信息来源极其依赖海外报纸,对于情报部门而言,这本身就是一种失职。”
叶戈尔的评语很严厉,更令契卡地震的无疑与后一句话,
“鉴于外部势力的威胁,与日渐严苛的战争阴云,我们没有时间如手术刀般执行小规模的切除革新,必须大刀阔斧遏制权力兹生的腐败,组建起坚韧的情报铁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