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决定欧洲,乃至未来局势的巴黎和会。
莫斯科,另一场会议在克里姆林宫人民委员会议室,悄然拉开了序幕。
方桌上铺着简朴的绿布。
主要坐席后排列这两排旁听席,
按职位叶戈尔其实并没有资格在主要坐席。
但显然,这个刚入政场的年轻人很快就在莫斯科站稳了脚跟,得到了斯大林和捷尔任斯基的双举荐以及列宁的特批。
当然比起就坐在捷尔任斯基旁边的年轻人,参会者更关注另一件事。
这次会议并没有由雅可夫·斯维尔德洛夫主持。
要知道列宁负伤后的两周时间,斯维尔德洛夫基本接管了政府内的所有工作。
而在列宁能进行部分工作后.....
斯维尔德洛夫频繁的在各地区苏维埃大会中露面,停留在莫斯科的时间极短。
现在主持者也变成了列宁本人,这很难不让人延生出了一些,不自然的猜想。
列宁自然也察觉到了会议室中众人思绪的偏离,轻咳两句将会议拉回正题,
“由托洛斯基同志,汇报一下苏维埃以及各地区所面临的问题,叶戈尔同志代为补充。”
后一句话,让不少人朝叶戈尔聚拢了视线。
不过不等他们多看几眼,就被接连响起的掌声拉回。
托洛斯基站起身,做着简短的汇报,
“随着德国十一月革命的失败,以及巴黎和会召开,以英美法为首的资本主义国家,必将会将视线投放在布尔什维克头顶!”
“我们必须做好足够的战争准备,以应对白军乃至协约国的全面干涉。”
托洛斯基的话放在当下的背景自然说的很对。
但在叶戈尔眼中自然有些太过警惕了,毕竟他清楚,巴黎和会的各国政府也并非铁板一块。
英美法各有不同的诉求,虽然在针对苏维埃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
但想让他们直接派遣军队真刀真枪的干涉,经历了一次世界大战,渴望和平的英法民众不会答应。
不过叶戈尔也没反驳,毕竟他已经和托洛斯基闹出了些许不愉快,没必要为了一丁点不对而继续抨击。
这样反倒会显得突兀。
想着,叶戈尔补充道,
“托洛斯基同志的想法很对,各个情报部门上报的情报足以佐证,协约国不会放任一个直接的威胁继续扩大。”
面对叶戈尔的支持,托洛斯基没怎么领情,而是又提出了一个令斯大林大为不满的想法,
“所有我建议,再次吸纳一部分旧军官,继续扩大整体军事规模。”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下来。
斯大林没有说话,半靠在椅子上,像是等待这最终裁定。
不出所料,没一会,列宁同意了托洛斯基的观点,
“我支持,不过鉴于旧军官的旧习,所有旧军官的调用除开执行政治委员制度外,还需再上契卡这层保险。”
“捷尔任斯基同志,特别处能否抽调出一部分同志,执行检测与肃反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