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上的压力被传递到了,陆海军人民委员的办公室。
不同于斯大林对叶戈尔可能威胁自己未来职位的忌惮,托洛斯基并不觉得叶戈尔会成为接班人,令他皱眉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托洛斯基同志,我们真的不关注一下,叶戈尔同志的动向吗?”
“根据现有的情况分析,列宁同志,好像真的对叶戈尔同志抱有许多信任与特殊的安排.........”
托洛斯基摇摇头,
“叶戈尔没什么可关注的,指挥一场革命,有什么值得吹嘘的,那些政策,那些讲话中的漏洞简直和他的年纪一样青涩的可怕。”
“能成功,完全是匈牙利地方的同志对他抱有足够的信任。”
“类似的表彰,我足足有三次!别忘了《给代表大会的信》,叶戈尔可参与不进我们的争斗,他的资历不够,捷尔任斯基还勉强。”
作为从十月革命起就一直陪伴托洛斯基的秘书,莱尔切夫自然明白这封信的内容。
其中,托洛斯基大概是现在的中央委员会中最有才能的人的列宁表彰。
被托洛斯基深刻的印在了心里,也同时被反馈到了行动上。
许多行政人员,不止一次的和他私下抱怨过,托洛斯基总是会反复强调自己的正确,并很喜欢反驳指责,哪怕是因为一个没必要扩大化的错误。
显然,托洛斯基并没有记住列宁表彰的后半句话,
——但是托洛斯基又过分自信,过分热衷于事情的纯粹行政方面。
说到这里,为了避免激起托洛斯基的指责。
莱尔切夫只得放下,其他赞同托洛斯基思想的同志,传递上来的,有关罗莎与叶戈尔会面的消息。
见秘书不再开口,托洛斯基这才不满的在军事报告上敲击着笔杆。
额头挤成三条沟壑,
“斯大林,又在把他那股土匪习气带进军队,当初在察里津战役中,不汇报中央就处决旧军官,现在又反复不接受中央的调令,将大批的自己人安插进军队!”
“他想干什么,将军队变成自己的独立王国吗?还是他认为自己的军事实力,强于所有人,以至于可以不按照委员会下发的命令行事?”
谈到这点,托洛斯基便越发对斯大林过分的独立性感觉不满。
特别是那以“保障本地粮食”为由?,反复拒绝向其他战线调拨资源?的电报,更让托洛斯基认为斯大林是想开辟第二个军事人民委员会。
“撰稿,给南部发报,冻结近期的干部任命,流氓习气,地方主义,派头主义,不应该在军内蔓延。”
.......
两天后,
南部军驻地,
干部升迁遭遇否决的斯大林阴沉着脸。
头依着左手,眼神在命令中反复打量。
片刻后独自拿起钢笔,在白纸上写出了自己的态度《关于近期军事事务上的些许看法》。
“采用旧军官的方法,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无疑是可笑的。
许多旧军官完全没有发挥出任何作用,
许多人更是乘机通风报信,如果不是他们,战争初期中我们就不会一度陷入被动防守,过分调用旧军官,是彻底的冒险主义。
契卡虽然纠正了不少这股不良风气,但问题并没有得到妥善解决,反而在愈演愈烈。
愈发扩大的逃兵人数,无疑证明了这点。”
望着这封措辞严厉的信,执行秘书不由得陷入了深思,半晌后劝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