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在评估叶戈尔的想法。
半晌后,
依旧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答案,只是回头道,
“叶戈尔同志,你的想法我们会讨论,但具体安排不变,你依旧同图哈切夫斯基同志负责镇压工作。”
“其次,经过彼得格勒人民委员会的讨论,以及党内部分同志的举荐,叶戈尔同志,你同步参与十大会议讨论。”
斯大林见状,抬腿先一步离开。
但推门而出前,侧身顿了顿。。
叶戈尔刚准备朝门口迈步,却被列宁唤住,
咔嚓——
房门被合拢,
“叶戈尔同志,你可以确保参与十大的水兵代表,不出任何意外吗?”
面对叶戈尔的点头,列宁没有多说什么。
听见清脆的开关门声后,这才发出一声长叹,
“党内在特殊时期还是需要一定程度的统一性啊。”
书房外,
令叶戈尔意外的是,斯大林并没有直接离去,像是在等他般。
浓密的胡须往下压了压,同他并肩走在一起,
“叶戈尔同志,看管好那些水兵,别让他们出意外,想法的变化速度永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这次党内大会列宁同志看的很重。”
“不仅关系着战时共产主义的过渡问题,更关联着经济路线,政治路线问题、”
“这个特殊的时间点,水兵代表如果被允许参会,会有不少人泛起小心思。”
时已黄昏,
夕阳在雪幕中渐渐朝黑暗滑落。
两人就这么依靠在克里姆林宫的墙边,进行着难得的交谈。
说实话,
叶戈尔并不理解,斯大林的为什么要帮自己,书房中投来的眼神,显然是对方有意为之。
不加掩饰的疑惑被斯大林获悉。
随着烟卷被点燃,斯大林呼出一口烟气,先一步开口道,
“我认为,叶戈尔同志,我们在工业方面或者某些经济方面,有着相似甚至于相同的想法。”
“更何况,我可不想看到一位有能力的同志就此被埋没。”
说到这里,
斯大林顿了顿,将话题引向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
“叶戈尔同志,你对党内民主化持何看法?”
点燃斯大林递来的卷烟,叶戈尔反问道,
“斯大林同志,您又对党内民主化持何看法?”
这个问题源于叶戈尔的内心。
对于斯大林,
前世的研究总是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迷雾里。
极权和民主化,两个截然相反的标签,在不同角度都能安放在对方身上。
面对对方的提问,斯大林夹着烟蒂,眼神变得有些悠长,“有一定的必要性,但同时也存在一定问题,在特殊时期弊大于利。”
“必要,但就如同革命一样,每个派系甚至于每个党员,每个人都对民主化持有不同的看法,什么是民主化或许很难有一个真正的定论。”
“但我认为,布尔什维克总体还是向党内民主化看齐的,这座山再难跨,我们也要跨过去。”
卷烟燃起又熄灭,面对叶戈尔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