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参会代表站起身,
意识到列宁要隔绝一切党内监督的他们站起身,也不顾对方的党内地位,直言道,
“恕我无法接受列宁同志,我认为您是在将极权引入苏维埃!”
“莫斯科会议上,正是派系民主才将工会问题,归于社会议论,归于大多数讨论的自由,杜绝一切形式的党派,只朝苏共整体看齐,是彻底的极权!”
话音刚落,
民主集中派成员,猛地将党员证与工作证甩上桌面。
会场一片沉寂,叶戈尔头也没抬。
《关于党的统一的决议》在他眼中是必要的,但如此一来,恐怕只会走上同前世相似的道路、
列宁未曾没给过机会。
只不过,无论是工人反对派,还是民主集中派,想要贯彻的思想都太过彻底。
彻底到颠覆了现实,颠覆了党的统治,让党有垮台的风险。
笔尖微动,
新撰写的笔记中,正有条不紊记录着叶戈尔种种感悟,
“党外监督,党内派系是必要的吗?从民主化的角度来看,或许是的,但民主化就像一块大面包,没有人可以一口吃成一个大胖子。”
列宁双手撑着讲台上,目光如炬,没有丝毫躲闪,眼睛死死盯着摔下党员证的代表,
“把党员证捡起来,同志,你以为你丢下的只是几张白纸吗?你丢下的是你的信仰!”
代表不满道,
“禁止所有派系活动不是我的信仰!”
意识到争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民主集中派代表奥新斯基站起身,声音有些发冷,
“列宁同志,禁止党派活动,不就是想让我们闭嘴吗?”
“好那我们就都闭嘴.....”
明白奥新斯基是想用辞职做威胁的加里宁,明白不能在这种场合把场面闹的太僵,
“没有人要求你们闭嘴奥新斯基同志,这份提议只是为了清扫隐藏在党内的反革命分子和孟什维克,集中力量为后续的新经济政策铺路。”
奥新斯基抓住了语言的漏洞,立刻反驳,并借机将事情扩大化,
“也就是说,所有曾有过孟什维克经历的同志,都是反对派?托洛斯基同志也是?革命什么时候开始区分血统性了?”
“你们这是在搞一党治,是在搞战斗命令制的延续,工人民主制被你们轻飘飘的一句反对派扔进了下水道!”
“普遍的选举制、报告制和监督制,一同被你们弃置到了一边,马克思同志的精神完全变成了你们口中的谎言!”
“如果是这样,我辞职!”
此话一出,会场一片哗然。
借此机会,工人反对派的两位中央委员,也用辞职相威胁。
没办法,
作为仅次于列宁资历的捷尔任斯基,抬起了,放在《关于加强改善孤儿群体的福利待遇》一文中的眼神,
“同志们,你们加入党的目的难道只是为了争一条路线的输赢?你们是为了奉献是为了革命,别忘了你们的责任,服从党的纪律!”
“用辞职威胁,用辞职逼迫,是不负责任的表现!是逃避的表现!”
咚咚——
借此机会,列宁连敲两下桌面,意识到通过《关于党的统一的决议》的前提是要给出民主成果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