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氛围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负责监控莫斯科治安的别舍琴克同志快步走了过来,低声道,
“出事了叶戈尔同志,工人反对派的米雅斯尼柯夫,在卡洛纺织厂进行了政治宣讲,行动组的两个同志就在现场。”
“要不要......抓人?”
刚上交的工作证,
被叶戈尔重新收了回去,不带任何迟疑的摇头否决。
身为国际共产候补委员之一,他当然明白工人反对派的那些小动作,将小报告打到国际共产其实并不算什么大事。
大事化小,也不过是发散发散,大会失利的郁气。
但线下鼓动工人,意图挑动党和工人阶级的分裂,就不只是用一句发散怨气就能敷衍过去。
这是莫斯科。
这是在煽动暴乱!还是在大会结束,新经济政策正要推行的这个关键时期!
“盯着米雅斯尼柯夫,不在演讲现场进行抓捕,但要把人给我先带过来。”
别舍琴克反问了一句,
“所有?”
“所有。”
卡洛纺织厂,
结束完宣讲的米雅斯尼柯夫,笑着朝后方挥手,离开了工厂。
在他眼中,苏俄已经腐烂变质,列宁自遇刺后,愈发变的专制集权,容不得任何不同的声音。
那些经济学院,那些工业学院的所谓专家。
经验难道还能比扎根在工厂,
走访了十几座不同工厂的他们,更了解大多数工人情况的工会,还要充足?
米雅斯尼柯夫摇了摇头,坐上汽车的那一刻,街边举着真理报的契卡成员朝他投去了良久的注视。
几天时间,工人反对派的各个成员都受到了同等的监视。
离开契卡前,叶戈尔准备将所有人一并清扫干净。
虽然列宁说过不允许对不同意见的同志,施加暴力手段。
但显然,煽动暴动已然脱离了不同意见的范畴。
并且他的手段已经相对柔和了,
如果是战时,有捷尔任斯基授权的叶戈尔,将直接把米雅斯尼柯夫这个屡次鼓动工人破坏团结的反革命分子,拖去枪毙。
并且前世有相当一部分托派分子,就是由解散的工人反对派形成。
现在清扫反而能避免影响苏俄,乃至影响国际共产的诸多破事。
不过令叶戈尔没想到的是,向上传达的命令,被加里宁紧急叫停。
当然叫停者自然不是加里宁,
列宁在看到叶戈尔的肃清建议后,还是软了心,在他的理念中,工人反对派只是产生了过激其本质还是在为苏俄的未来考量。
只想对涉事者做出警告,和几个主要参与者做出简单的党内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