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哈尔科夫工人广场,伊尔多神情挣扎,前来参与公审大会的群众朝他投来鄙夷的怒视。
那一张张曾经不屑一顾的脸,成为了伊尔多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没罪,我是被诬陷的!”
“这其中掺杂了私人恩怨,叶戈尔呢?叶戈尔陷害了我!!”
比起觉得自己从未做错的伊尔多。
包括德米特罗在内的其他四人,则满脸沉默。
承诺不以追究家庭,子女也会得到国家赡养的德米特罗眼中甚至带着一丝迷茫的解脱。
随着布哈尔小镇的村民,上台控诉,宣判书由乌克兰主席格里戈里·伊万诺维奇·彼得罗夫斯基进行宣判,
“经济恢复部部长德米特罗,驻哈尔科夫陆军排长瓦尔斯、政委克多沃夫,与被资产阶级思想渗透的社会蛀虫瓦尔多沃夫,勾结在了一起,并参与到了哈尔科夫反革命集团中。”
“获利超数亿卢布,其中荼毒社会颇深,造成的社会影响巨大,背叛国家、背叛人民,背叛信仰的行为是对革命的玷污,是对苏维埃的背弃!”
“涉事者伊尔多,无视群众反馈,蛮横专行,忽视党内问题,无视党内隐患,造成监督失利,人民信任缺失等种种问题,”
“我代表苏维埃乌克兰人民政府主席,判处以上人员死刑!”
全场响起一片掌声。
行刑队踏步走上行刑台。
伊尔被蒙上黑布,两个契卡成员将他的双肩死死扣住,以防他胡乱挣扎。
感受枪口抵住后心的冰冷,
伊尔多有些喘不上来气,只是听着耳边枪声一个接一个奏响,等待他的时候,发颤的声音像是索命般带着怨恨,
“叶戈尔,历史会记住的!”
砰!
子弹穿过他的心脏。
之前还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变成了被行刑队抬走的尸体。
调任顿巴斯煤矿副矿长,正好来哈尔科夫述职,
一个才刚满二十七岁的年轻同志,眼中满是对那些贪官的鄙夷。
离开前还啐了口唾沫,
“真是群侵占工人利益的官僚与蛀虫,宁愿在贪污上下功夫,都不愿意去顿巴斯看一眼饥饿的矿工!”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的呼喊声将他叫住,
“赫鲁晓夫同志,车马上就要开了,该走了!”
赫鲁晓夫点点头,急忙抓起自己的手提包,朝广场出口的位置奔去。
坐上卡车,内战时的军人生涯让他早已习惯了卡车的颠簸,呢子大衣内衬的口袋内,藏着几枚他特意留给儿子与女儿糖果。
但很显然,这抹甜蜜承受不住颠簸且狭小的环境。
一个刹车,滚落在地。
望着糖。
两个同儿女差不多大的孩子,在母亲的怀中吞咽着口水。
赫鲁晓夫年轻且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柔色,将糖递了过去,压低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亲切,
“吃吧。”
瞧见赫鲁晓夫的举动,其领导埃尔斯克,拍了拍他的肩膀,
“新经济政策是风险更是机会,赫鲁晓夫同志,要好好抓住党内不会忘记你的贡献。”
明白埃尔斯克同志在提点自己的赫鲁晓夫连连点头。
认为赫鲁晓夫是个实干派的埃尔斯克,转用叶戈尔同志举例,
“年纪不是问题,现在党内反而支持一部分年轻的同志加速参与到了党内的治理与管理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