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援苏粮食抵岸,更大规模的党内审查,被中央监察人民委员会下发至工农委员会。
此举也得到了列宁的支持,
中央监察人民委员会不再局限在市一级建立工农监察院,而是将影响力辐射到镇乃至村一级。
此举自然会触动地方干部群体的利益,
毕竟工农监察院独立在地方系统班子之外,直接接受中央监察人民委员会的指挥,苏俄人民委员的领导。
这种举动无疑是加大莫斯科的影响力,在地方安上一根显眼的钉子。
不过,因为伏尔加饥荒的缘故,哪怕地方干部有质疑,但在绝对的政治正确面前,依然上升不到苏俄政治局的牌桌。
《关于疗养食堂改革的若干想法》也借此机会提出。
宣布特殊干部福利,经由中央监察委员会督办时。
无论是斯大林还是托洛斯基,亦或者是加里宁、布哈林,都意识到一个超出他们想象的检察机器正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一点点壮大到,无法忽视的程度。
叶戈尔自然明白这点,
无论是捷尔任斯基以前的叮嘱,还是模拟中积攒的沉稳,都让他明白
——树大招风。
但既然被架到了这个位置,他自然得想办法走下去。
粮食给予饥荒地方带来了最基本的稳定,同时,哈默拉动的大批美国企业屡次在莫斯科的招待室中停留。
在美国医疗援助小组,在苏俄积极展开人道主义救援时。
矿区的开采权与经营权,各式各样的钢厂、汽车厂随着交错的手掌,变为了盖着新经济政策小组钢印的政府合同。
当然这并非没有限制的放任,绝大多时美国企业实际上并不参与对苏的直接投资,而是通过哈默这条线与苏俄政府完成了搭桥。
对外投资与国内企业相对隔离,所有对外贸易依旧由新经济政策委员会把控。
国内企业则由托拉斯?和?辛迪加?两大组织分开结算。
带来的经济改变是,国营经济主导下,
共存了数不清,因恢复经济发展所急需的各类经济体系。
当然某些无论是美国企业的投资,还是某些偷偷开展对苏投资的欧洲企业。
都没有给苏俄带来真正想要或者说叶戈尔真正想要的东西。
和炸药相关的化肥厂迟迟没有得到投产,部分关键领域更被严格限制。
为此叶戈尔与哈默达成了一项秘密协议,
也就是将其投资所产生税收的百分之三十拿出来,以哈默所创立的美国联合公司的名义。
收购苏俄所需的工业化机械与图纸,以及叶戈尔所拟定的公司名单。
一切都在按苏共党内的第二纲领,也就是列宁口中那句“共产主义就是苏维埃政权加全国电气化”缓慢推进。
但对于叶戈尔而言,
经济建设工作只是一方面,更大的一方面是七月即将召开的国际共产大会。
“叶戈尔同志,这是季诺维也夫同志的建议信。”
照例,每一个参会发言者的信件在宣讲前,都要得到国际共产主席季诺维也夫的查阅。
叶戈尔也不例外。
以往他全篇讲话一字未改,而现在,好几处都被加粗标黑,特别是“国际共产因顺应形势变化而改变策略。”这句话被整段划去。
附带的修改意见,或者说批评更是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