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诺维也夫的批准下,
哈尔威的行为没有被上报给中央委员会,同时,调拨给疗养食堂的资源进一步缩减。
这种变化并没有让哈尔威收敛胃口,反而做出了更大胆的敛财。
部分发放给病弱干部的福利,被克扣。
事情正在朝扩大化的方向变得无法挽回。
四月,彼得格勒工农监察院。
哈尔威坐在办公桌边,手边,杯中的红茶上扬着淡雅的茶香。
半开,写着“监督别人,监督自己”——尼古拉·彼得罗维奇·叶戈尔”的干部手册,早已成为垫在桌角的破本。
“解散工农监察院!”
“肃清党内腐败分子!!”
“交出哈尔威!!”
刺耳的喊叫声从窗外传来,依稀听见自己名字的哈尔威打开窗户,只见,超过六十名党内基层干部,在工农监察院前挥动标语。
街道上不时有市民投来好奇的注视,监察院内正在上报问题的工农,也纷纷抱着看热闹的方式在门前驻足。
等哈尔威带上眼镜,看清标语。
惬意的神色,骤然变得紧张。
比他更疑惑的,还有刚结束下乡视察,从各农村返回的耶尔布多。
这个留着留着大胡子带着明显高加索特征的中年人,瞧见标语,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般,眉头紧皱,
“先把哈尔威同志带过来问个清楚!”
话音未落,
几个干部率先闯入工农委员会,说着就要上楼亲自抓人,
“你们凭什么抓我?难不成你们也是共犯?”
一个高个干部推搡着前来阻碍的监督员,
“同志,还请您冷静,哈尔威同志有任何问题我们会处理他,但工农检察院有相当一批机密文件,如果文件外泄,数据遗失,这个责任不是我们能承担的起的。”
可组织起这次抗议的干部,本身就不是奔着解决问题而来。
两个精壮明显参过军的干部,一把推开了前来阻碍的监督员,连声怒骂道,
“同志们,工农监察院?算什么监察院?是一群蟑螂老鼠构成的垃圾巢穴,嘴上说执行民主化,说要追求干部清廉,根除官僚主义!”
“可,谁不知道工农委员会,中央监察委员会才是最大的官僚!”
“你们利用权力克扣我们的物资,冒领物资,难道不会觉得羞耻吗?难道不会觉得惭愧吗?知道有多少因工作倒下干部,等不到那一口热汤吗?”
“滚开叛徒!!”
说着,一大群人就要冲上楼。
见势不对,秘书干嘛向耶尔布多汇报道,
“耶尔布多同志,我们该怎么做?这群人就要冲上来了?要不要叫契卡的同志过来?”
耶尔布多想的尤其远,掀开窗帘,确定闹出游行乃至于暴乱,市政府都没有任何动作后。
立刻想到什么般吩咐道,
“先联系市政府,而后同步联系契卡的同志前来清场,务必将所有资料先保护起来,要求游行者出示证件。”
“至于哈尔威,先将他控制起来,绝对不能直接移交给游行者!”
“还有能联系上中央监察委员会的同志吗?”
耶尔布多连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