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戈尔,政治局?”
娜杰日达有些迟疑。
也不免她疑惑,叶戈尔之前的职位虽然很高,但距离苏俄政治局的距离可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成真,不知道会有多少同志反对。
“有些太早了吧?”
娜杰日达的反问,引起了列宁的深思,“我怕......再晚点......我.....帮不了他。”
“这会让他吸引太多目光,不是好事,现在党内的注意力主要还是集中在斯大林与托洛斯基两位同志身上.....”
列宁点头叹了口气,
“我有些......太急了,不过娜杰日达,如果.....我身体又出现问题,再也开不了口.....务必将我的书信传递出去.....还有,所有监管、安保、看护工作。”
咳咳咳——
轻咳几句,列宁继续道,
“都由.....中央监察.....安保局负责,这是我的意见,也是人民委员会主席对.....党组织为数不多.....的请求。”
娜杰日达明白,列宁这是将最后的时间寄托在了叶戈尔身上。
在革命初期,她曾多么希望时间能快些,让旧社会加速逝去。
而现在,他多么希望时间能慢些,多给这个年轻的共和国一点时间,给列宁一点时间。
但时间不会因某一个人停滞。
十月过去,十一月随着十月革命纪念日同时到来。
而这次,红场上,多升了一面意共的红旗。
观礼台,政治局成员尽数到齐,只不过对着民众招手的不再是列宁,而是握住党中央权力斯、季、加,的三架马车。
托洛斯基站在离中心台稍远的位置,身边聚集了不少推崇不断革命论的党内干部。
其中有不少人叶戈尔十分面熟,像是,之前写过道歉信的民主集中派、工人反对派干部。
“托洛斯基同志,好像很钟情他的灵感和直觉。”
契切林走了过来,刚结束完外交招待的他,嘴角残留着未擦干的酒渍。
将视线移回,对于契切林到来,叶戈尔稍稍有些惊讶。
毕竟不太吸引注意的主席台右侧,往往没多少人久站,去年这个时候是捷尔任斯基同他站在一起。
不过今年,捷尔任斯基同志告病。
也就剩他和私交关系不错的加里宁,一并驻足在台上,看脚下汹涌的红旗。
“托洛斯基同志的直觉一向准确不是吗?”
叶戈尔的开口,让契切林嘴角带上了一抹轻笑。
在他眼中,叶戈尔同志是现存党内最独特的那面旗,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但还能反复坐稳中间的位置。
至于一向很准,契切林就完全当成了玩笑话。
毕竟如果凭借直觉革命,听上去像是信徒的狂言,
“叶戈尔同志,你就没打算朝中间站站,太偏离中心,可会让民众忘记你这位红色摄政王”
叶戈尔摇了摇头,反问道,
“你呢契切林同志,难道不怕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