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彼得格勒人民委员会主席的办公室内。
季诺维也夫正与加米涅夫进行着政治上的意见交换,作为被列宁放在一起评价的两人,不得不说两人都有着较为相同的政治观念,
“加米涅夫同志,叶戈尔同志也介入到了德国革命中....”
季诺维也夫坐在主位,手边是泡好的甜茶,
“这不是很正常吗季诺维也同志,或者说早在去年的国际代表大会时,叶戈尔就已经给德国革命做了指导意见。”
“论时间他虽然是后来者,但论对革命的介入性,叶戈尔同志才是第一个、”
加米涅夫不显得意外。
“不不不,指导意见不算介入,我的意思是叶戈尔把苏斯洛夫同志派过去了。”
“那个年轻的笔杆子?”
加米涅夫对这个年轻人印象深刻,毕竟在之前的案子中,苏斯洛夫曾写文怒斥过真理报只代表一小部分人的真理。
“对,别看他年轻,理论与政治观念确实扎实,能让不少德共内的同志都倒向他所支持的派系。”
季诺维也夫何尝不知道德共想将革命分歧变成放在国际共产桌面的大讨论。
他甚至比较期望这样,因为这样,他就能决定他想要的德国革命道路。
而不是让托派与叶戈尔任意一方获胜。
加米涅夫也听出了话语间,季诺维也夫对叶戈尔忌惮。
关于叶戈尔两人的看法一样。
打倒一个托洛斯基,党内不能再出现第二个托洛斯基,虽然首要目的是限制手握军权,并且在党内拥有扎实干部力量的托洛斯基。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愿意看到叶戈尔出现在台前,
“那,我们还要制定在十二大上的发言稿吗?”
说着,加米涅夫从公文包中取出发言稿,其中一大半以上都是针对书记处的攻击,以及对改革政治局的严厉措辞。
季诺维也夫摇头,思来想去将发言稿揉成纸团,
“叶戈尔同志有一句说的很对,如果不能争取到托洛斯基同志,这些举措不可能得到党大多数人的同意。”
“既然我们没有托洛斯基同志,也不太需要叶戈尔同志的帮助了,虽然书记处权力过大,但斯大林同志起码现在对世界革命没有看法,也没有脱离共产国际的章程朝德国派自己人。”
加米涅夫追问道,
“那我们,要不要联系叶戈尔同志说明情况?”
季诺维也夫摇摇头,
“为什么要说明,叶戈尔同志是聪明人,他有自己想法,有自己的做法,而我没有给他做过任何承诺,私自在十二大上发表对斯大林同志的反对,也是他个人的理想体现。”
季诺维也夫将自己摘的很干净,十二大前还是一副反斯斗士的模样,现在又笑着说之前只是讨论,只是开开玩笑。
而且季诺维也夫确实不认为自己有任何做错的事。
如果挑起斯大林与叶戈尔内斗,被卷入政治斗争,从而参与到对书记处监察的中央监察委员会,则也从某一些方面完成了季诺维也夫一开始的目的。
而托洛斯基,在季诺维也夫眼中威胁虽然依旧很大。
但托派对叶戈尔攻击,必然会让叶戈尔对托派产生敌视,斯大林更是将反对托洛斯基作为第一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