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戈尔潜意识感觉。
周围小楼窗内有人正看着自己。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契卡做的局。
但值得确定的一点是,公文包里绝不存在什么会威胁自己政治生涯的直接资料,要不,自己绝对走不出卢比扬卡。
有的可能只是未能解释,需要旁敲侧击的疑点。
至于这个疑点,十有八九就是对方口中的名字——伊琳娜。
问题就是,该死的,两段记忆交杂让他自己遗忘了关于伊琳娜的任何记忆。
叶戈尔脑子转的很快。
伊琳娜这个名字只是一个女性符号,可以随意指代任何一个人。
不管原身无论和这个伊琳娜是任何关系,现在伊琳娜的身份只有一个,
“小姐?看来你什么都不懂,她是遗孤,一名烈士的遗孤!用你龌龊的思想揣摩一名布尔什维克?”
说着,叶戈尔左膝前顶,依照高出不少的身高,想将混混擒住。
但对方的反应也很快,一个侧步,揣着公文包消失在夜色中。
......
干部招待所对侧的小楼内。
随着叶戈尔走进干部招待所,巡逻士兵吹响军哨,普金斯收回了视线。
“普金斯同志,目标声称伊琳娜是一位烈士的遗孤。”
听着助手在自己耳边的汇报。
普金斯摊开信封。
几张食品流通券,同一张简短的信件滑落掌心。
单从信中的文字来看,只能看出关心,确实无法分辨是转交哪一类女性。
加之叶戈尔经历过二月革命,确实存在相似的可能。
普金斯微皱的眉眼缓缓舒展。
候着他身边的助手知道,叶戈尔已经过关了一半。
依照一个名字查一件事,契卡还没有这个本事,也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排除一位内部成员的疑点。
“谢尔盖同志,明天劳烦你派几个人盯着,看看他有没有说谎。”
“对了,将各地方肃反局所需要完成的名额传下去,今年结束前,必须将所有顽固的反革命分子肃清干净!”
“还有前线粮食已经支持不住了,一部分粮食份额转交到了捷尔任斯基同志手中,解决这部分粮食缺口,也是我们的任务之一!”
另一边,克里姆林宫特护病房。
病床上,一个中等偏矮,留着山羊胡,左肩胛缠着厚厚一层绷带的中年人静坐在床边,借着台灯的淡黄光晕看着有关粮食问题的报告。
而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缔造了世界第一个无产者主导的政权。
他的笔名被无数人尊称和推崇。
“列宁同志,医生说了,这周您都不能进行任何形式的工作。”
玛丽亚想要抽离他手中的报告,但却被一双包含怒意的眼睛定在原地,
“接捷尔任斯基同志,告诉他,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最严厉的打击粉碎一切粮食投机者!”
“将他们、秘密支援反革命武装的资本家,反对苏维埃政权的社革分子,一起埋进名为无产者的铁棺中!”
咳咳咳——
咳嗽牵连伤口传出阵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