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
内心默念,叶戈尔从经历中抽离。
记忆中血肉横飞的战场,变成了眼前泛着微黄暖光的办公室。
照了照镜子,
“好像没什么变化。”
厚黑长袍下的冷峻青年。
在叶戈尔眼中好像,并没有什么容貌上显著的变化。
只是气质不再同初来莫斯科般锋芒毕露,而是带着不应该在这个年纪出现的绵柔。
精力提升最为显著,精神上的疲倦被一扫而空。
望着越发深沉的大雪、即将到来的寒夜,以及尚未拟定好的执行方案。
叶戈尔内心想道,“要不,加个班?”
想法一旦种下,就再也挖不出来了。
一号办公室长亮的灯光并没有随捷尔任斯基的外出而溟灭,而是转移到了二号办公室,这灯火往往要持续到凌晨
而叶戈尔也在契卡总部也得到了另一个外号
——年轻的火炬。
一月到来,等捷尔任斯基回到卢比扬卡时,堆放在他座位上的是一整套相对完善的初始改革方案。
待捷尔任斯基一字不落看完所有改革倡议后,疲倦的脸上露着浅笑。
大胆但确实必要。
经过几轮地区走访,他发现叶戈尔阐述的问题确实存在。
他们将太多精力放在政治上了,以至于忽视了一个国家最基本生命线,对内情报与对外情报。
针对反革命分子的肃反风渐弱,放权不会永远持续,而他们需要趁着革命委员会大规模放权的最后时间。
如叶戈尔说的一样,拉起一张横跨苏俄内外的铁网!
展开一次关于契卡内部的小规模的肃反,遏制腐败的微风。
“玛丽,告诉叶戈尔大胆去做,要求各地区负责人积极配合,叶戈尔的革新工作。”
“所有存在过去的腐败,我可以不追究,但自此之后,契卡必须更加规范化,更加系统化,能够履行身为一个情报部门的主要职责。”
瞧见捷尔任斯基对叶戈尔的信任,玛丽轻声提醒道,
“捷尔任斯基同志,执行这套方案的话,恐怕会引起部分地方负责人的不满,而且,如果放人事任免权给叶戈尔,很容易......”
还没等玛丽说完,便被捷尔任斯基抬手打断,
“给年轻同志一点机会,一点做事的舞台不是坏处,毕竟,列宁同志的遇刺让我深刻意识到一件事,人总是会死的。”
“就算再不情愿,权力也要完成朝年轻同志的过渡。”
玛丽微微点头,接着问道,
“那,捷尔任斯基同志,您要不要同季诺维也夫同志见一面,毕竟目前由季诺维也夫同志主管国际共产的相关事宜,而国际共产又掌握了部分外联渠道,极大一部分国外情报网。”
“如果我们要扩展国外情报,加强国内情报网的传递,就势必会存在,一个.....权力划分不清的矛盾。”
捷尔任斯基站起身,抹去窗面的冰雾,
“先不,给年轻同志一点锻炼的空间,狮子总要学会自己捕猎,政治这盘棋只有自己才能下。”
话到此并没有结束,捷尔任斯基陡然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