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来吗同志?”
格林疲惫的脸上浮出一抹阴沉,顺手取了一块沾水的白布。
得到布西亚的点头后,格林一桶凉水将美国特工泼醒。
还没等对方尖叫出声,抓住对方的衣领,捆住双腿双脚,将白布往嘴里一塞确保堵住每一个空隙后。
再用布再朝嘴缠绕厚厚一层。
随后,一点一点往对方鼻孔倾倒着凉水。
呜——呜!!
特工挣扎着像一头濒临屠宰的猪。
比溺死还要难受百倍的恐慌感,让他陷入了本能的挣扎。
匈共审讯人员,望着这一切。
本能的往后退了半步。
虽然他们都是存有革命理想的同志,但面对这种情况反倒升起了对敌人的同情。
在场的人只有叶戈尔一行人面无表情。
因为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见美国特工投来想要开口的目光,几个保卫局审讯人员,忍不住走上前道,
“同志,他要开口了。”
格林没有停下的打算,直到对方的手腕被勒出紫痕,即将溺死这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扭头道,
“十分钟后,再给他来一次,直到明天早上,中间任何求饶都不要信。”
“那个人叫什么?”
保卫局成员悻悻开口道,
“斯泰尔.....”
“有他的情报吗?”
“有.....”
审视两眼递来的家庭,格林耸耸肩,“把他的女儿接过来,交给我,明天早上就是能出结果。”
面对这种情况,布西亚有些看不下去了,拉着叶戈尔走进了一间堆满文件的办公室,
“叶戈尔同志,这是否有些太过了,我能理解对国外的情报人员动酷刑,但斯泰尔的女儿是无辜的啊,他妻子还是坚定的布尔什维克。”
“我们不应该将责任扩散到.....”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亮的出奇的目光止住,
“布西亚同志,您眼中的政治保卫局是什么?”
布西亚僵住,他的思想就和他的外表一样,总带着文质彬彬的妥协和软弱。
叶戈尔自问自答道,“政治保卫局是暴力组织,是人为组织的恐怖主义,屠夫的手上会没有血腥味吗?”
“软弱和心软不会让反革命群体退却,肃反是必定要掀起暴雨狂风的,必然要染血的!”
“而这就是我来的目的布西亚同志,如果您连这个理念都无法接受,我想我给予您再多的建议,再多的改革方向,也无济于事。”
叶戈尔不是来下指导棋的,更不是想直接将契卡那一套完全植入匈牙利。
每个国家的国情不同,策略和方向也就各不相同。
但有一点是不会变,那就是,革命必然要流血。
无法接受暴力手段和必要的恐怖措施,那肃反便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