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台灯,将叶戈尔半张脸照亮。
阿曼德·哈默这个人,站在不同角度可以用很多种评价。
但毋庸置疑的是,阿曼德·哈默对新经济政策所能带来其价值的前瞻性。
两个不同的国家,两次新经济政策,都被他抓住了机会。
这其中,可是足足横跨了半个时代.......
当然现在的阿曼德·哈默,还只有是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富二代,出于对父亲美共创始人身份的好奇。
这才远渡重洋来到了苏俄,在乌拉尔地区中调研,在各个城市中勘察。
“哈默先生,什么时候到?”
叶戈尔开口问道,再一次接替秘书工作的索罗,回忆片刻这才开口道,
“明天上午八点,列宁同志暂时抽不开身,所以转由首长您进行接待工作,具体的接待章程外交人民委员会的同志已经安排好了。”
叶戈尔微微点头。
阿曼德·哈默无疑是特殊的,他是一座横跨两国间的桥梁。
当然在叶戈尔眼中,哈默能发挥的作用不只是交换粮食,开启易货贸易,开办铅笔工厂那么简单。
在这个战后资本主义世界经济下行的周期性环境中,
英国乃至法国各工厂工业生产萎缩,纷纷倒闭或需要注入资金。
这些即将逝去的东西,恰恰是目前苏俄需要的工业基础之一。
他不想将步子迈的太快,但有些东西是能短期甚至带来长期性利益。
“我知道了,索罗同志,国际共产第三次代表大会是在什么时候?”
“七月十二日,东亚方面派遣了一位张同志参会,匈牙利的布西亚同志,波兰的卢森堡同志,以及德共台尔曼同志都会到。”
索罗如实说道。
这次会议,对叶戈尔意义重大。
虽说新经济政策时期,应该尽量与资本主义世界保持和平共处,但他也不能坐视意大利的火苗在眼前消逝。
更不能坐视那抹褐黑无底线的扩大。
哦,对了。
意大利的阜姆好像没了。
......
初夏的莫斯科,难得洋溢起了几分青春的气息。
经济乃至社会面貌,始终如一影响着人们的穿着,新经济政策的执行,不可避免的让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
社会出现分化,女性这个符号伴随着裙摆,走上了莫斯科的街头。
战时共产主义时期的中性工装,才堪堪几个月时间就已经成为了相对遥远的过去。
哈默坐在一辆他从不屑于驾驶的汽车上。
老式福特。
驾驶起来甚至能感受到方向盘发出的咔滋不满。
尽管如此,他依旧坐的笔直,因为身边那个年纪同他一样,甚至看上去他还要年轻几岁的俄国人,是这个国家的实权干部之一。
是全俄最有权势的一小批人。
当然哈默了解叶戈尔并不是在来苏俄之后了解的,而是在其匈牙利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