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莫斯科。
三个身着西装打着黑色领带,看上去格外有朝气的中年人望着莫斯科。
坐在汽车上,透过车窗遥望着这座对他们熟悉且又陌生的城市
十月革命的一声炮响,
改变了很多,更为带来了许多。
“张,紧张吗?”
一直对接东亚布尔什维克,曾在契卡短暂就任的哈维多沃夫斯基一只手叼着香烟,一只手转动方向盘,扭过头饶有兴趣的问道。
带着眼镜看上去有些拘谨的张,摇了摇头,
“在同志们面前,没有什么好紧张的。”
哈维多沃夫斯基接着说道,
“这次会议叶戈尔同志也会在,张、秋,你们想见叶戈尔同志吗?”
张和秋对视一眼,用嘴角泛起了一丝喜悦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没有人不想见,能被列宁同志描述为国际主义者标杆的叶戈尔。
瞧见两人的表情,以及旁边另一个有些发胖的中年人的沉默,哈维多沃夫斯基打趣式的又说道,
“达瓦里希,你们应该知道,叶戈尔同志最早期在契卡工作,听说他一眼就能看出某些人是不是叛徒是不是反革命分子。”
张和秋只是笑着,另一个有些发胖的中年人嘴角虽然也挂着讪笑,眼中却闪过一抹恐慌的警惕。
汽车在莫斯科大剧院停稳。
正巧,一辆略显破旧的汽车紧挨着他们停下。
一个精瘦如独狼般的中年人从驾驶位走下,紧接着从后座抬腿的,是一个有着一对锐利灰瞳,却发散着令人不自觉靠近气质的年轻人。
瞳孔微缩,
叶戈尔的眼神在三人脸上掠过。
最后在有些发胖的中年人脸上,停的尤其的久。
就在发胖中年人有些慌乱,想先一步伸出手时,叶戈尔摘下了手套,
“尼古拉·彼得罗维奇·叶戈尔,欢迎来到莫斯科,欢迎来到苏俄,达瓦里希!”
“达瓦里希!”
挨个握手后,哈维多沃夫斯基这才贴近叶戈尔耳侧低语了两句。
再次投来的目光,让发胖中年人不由得冒出了逃离的想法,但瞧见叶戈尔如常的神色却又以为是自己多虑了。
“会后,不嫌麻烦话可以来找我达瓦里希,正好我也有些想法,想同东亚的同志交流。”
伴随叶戈尔脚步声远去。
发胖中年人手心满是汗液。
他听说过叶戈尔的威名。
他杀了多少人?
有人说彼得格勒时期杀了几万人,在匈牙利担任摄政王的时候,又杀了几十万!
在他看来,远不止!
那种眼神绝不只是杀几十万人!
简直就是屠夫,是个泯灭情绪的疯子!
尽管如此,发胖中年人还是得装作如常般,笑着同其他两人走进会场。
但那鬓角下垂的汗渍,让两人都心生出了些许疑惑,只是当场拆穿罢了。
.......
“哈维多沃夫斯基同志,严格监视那个人,要加大对革命者的帮助,当然也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假以革命牟利的投机者。”
哈维多沃夫斯基点点头,
“是叶戈尔同志,但列宁同志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