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斗争,不会存在直接不掺杂任何理由的指责,哪怕是列宁同志想批人,也需要契卡去翻旧账找些例子。
他身上虽然也有旧账,但几乎都是和国家利益挂钩。
批这些,连带着就会否定前期工作的正确性。
所以,以季诺维也夫为首的这个政治联盟,需要一件大案,来让他放权乃至下台。
虽然叶戈尔本身也有,下放一部分权力,以缓解树大招风的影响。
但他主动给,和出于错误被迫给
没有任何犹豫,叶戈尔站起身,贴紧话筒,
“约西尔同志,听着,一定要将人扣下来,出现任何责任我担着!”
挂断电话,
叶戈尔的眼神突然深长,手指不知道的在另一个话筒上摸索。
意识到出了的大麻烦的苏斯洛夫,则满脸自责的说道,
“叶戈尔同志,是我监管不利.....”
叶戈尔摇摇头,
“不,这和你无关苏斯洛夫同志,如果带着答案去找问题,怎么都能发现问题,这件事已经脱离了案件的范畴.....”
“接下来,先通告各工农检察院,监督权不能放!”
窗帘被风卷起,就连苏斯洛夫也察觉到了,接下来的阵阵寒意,
“是,叶戈尔同志!”
俯身离开后。
叶戈尔拨通了另一则电话,
“保罗,列宁同志身边的警卫都替换好了吗?”
如果时间没有出错,五月便是这位先驱第一次被禁锢于身体。
也就意味着,决定国内重大决策的苏俄政治局,将缺少一位决定性的领袖。
同时以现在的人员构成。
斯大林、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如果如前世般达成同盟,将垄断政治局的运作。
加上这股从彼得格勒刮来的寒流,不禁让叶戈尔做出了最坏准备,
“都替换了叶戈尔同志,但护士以及秘书等职位,我们无法涉足,不过我可以确保所有列宁周遭的警卫人员都只会听从卢比扬卡的命令!”
“捷尔任斯基同志在吗?”
短暂的沉默后,话筒被转递到了捷尔任斯基手中。
随着今年二月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决定,契卡被正式改组为了国家政治保卫局,隶属内务人民委员部。
当然这并不影响捷尔任斯基的影响力,已经被任命为内务部部长的他同时还兼任了通讯部长一职。
“什么事,小子?”
说完内心的猜想后,捷尔任斯基脸上显露出一抹紧迫,
“放心,我不会立刻要求各地方保卫局成员,即刻改变政治定位,小子记住,契卡永远站在你那边。”
得到这句承诺,叶戈尔嘴角难得向上扬了扬。
但下垂的眉眼,依旧能看出,他对这次政治斗争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