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戈尔离去后不久,
斯大林、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三人在两天后匆匆赶到。
不过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均没得到会面的机会,已经恢复开口能力的列宁,只要求斯大林一个人进来。
交谈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
便在,外贸垄断、格鲁吉亚民族问题的互补不妥协中结束。
在外贸垄断问题上,此时的斯大林支持索柯里尼柯夫等人提出的?放宽或局部取消垄断?方案,此举在列宁眼中倒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只是追求经济建设效率的思想岔路,问题不算严重。
而在格鲁吉亚民族问题上,列宁从斯大林那不耐烦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其深藏的大俄罗斯主义的复辟。
前十分钟简单交换完意见后,后二十分钟基本都因意见不合而相视沉默。
等斯大林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房间后。
两人都清楚,他们之间多年积攒的信任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以至于,在托洛斯基到来后的一连几天,列宁都在思考将斯大林提拔成苏共总书记是否是一件正确的事。
关于掌握了无限权力的斯大林,能否永远谨慎使用他手中权力的问题,已然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托洛斯基则是一周后来到了哥尔克村,
不同于斯大林,两人的交谈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但列宁也并非对托洛斯基完全满意。
人越迟暮,就越存有疑心。
无论是托洛斯基半路出家的孟什维克身份,还是在党内过分自傲的表现,都让列宁迟迟无法做出谁任继承人的最终答案。
斯大林太极权,托洛斯基太自傲,而叶戈尔.....则太年轻。
而就在列宁缺席政治局这段时间。
缺乏政治背书的叶戈尔要独自面对,三位政治局委员,以及地方干部的联合反攻。
几乎就在,政治局宣布由苏共总书记,也就是斯大林暂时主导党内日常工作的后一天。
斯大林动用书记处的权力,
针对彼得格勒贪腐一案,对中央监察委员、工农监察院,开展专案彻查。
大有直接废除中央监察委员会,全面革新监察体制的苗头。
火哪怕直接烧到了叶戈尔的身上。
他也没有让工农监察院,直接接受地方政府的审查。
因为他清楚,
一但工农监察院接受了,被打倒了,再站起来就几乎不可能。
就再也无法以相对独立的态度,接受工农的意见,执行党内民主。
更无法妥善监管,各中基层干部,官僚之风只会永远的吹下去。
为此,
叶戈尔在五一召开的中央监察委员会年初会议中,对着各地方工农监察院负责人,宣布将责任扛在了中央监察委员会肩上,
“各地方不动!不能放任地方政府、干部肆意将罪名安放在工农监察院中,要查第一个查中央监察委员会!”
这番话,算是稳定了监督体系的军心。
但也恰好戳中了斯大林的内心的想法,他原本的想法就不是将工农监察院,中央监察委员会完全打倒。
而是解除叶戈尔的职位,以防监察体系,烧到他的身上。
就在叶戈尔这句话在莫斯科传播的同时,斯大林再次以书记处总书记的身份,对中央监察委员会委员执行党纪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