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遏制黑衫军夺取城市政权,意共依照叶戈尔提议,组建起了以第一农民武装队为首,人数约为一万五千人的革命先锋军。
除开这支秘密赶往罗马的部队外。
还有超过数万由武装工农、内心存有良知的军警组建的抵抗军,在黑衫军侵占的各城市中开展积极反击,遏制黑衫军的政治施压。
四路军团的主力部队几乎都陷进了抵抗的汪洋大海中,农村地区的游击部队,直接炸毁了前往各要地的铁轨。
没有交通载具,没有军费,也无法简单用抢夺掠取军费的黑衫军。
开始了浩浩荡荡的亚平宁半岛大徒步。
没有粮食,许多黑衫军都饿的面白肌瘦,一再向黑衫军总部请求拨款。
没办法。贝尼托只好掏出大资本家捐赠的经费,让离罗马最近的第一军团,就近补给。
可问题又来了第一军团正好在拉齐奥地区进行‘徒步’,当地农民借着混乱。正好爆发了自发性的农民起义。
面对在大地主阶级维权的黑衫军,农民代表拒绝交易粮食。
第一军团本想让这些手持草叉的乡巴佬明白什么叫做资本主义的枪口,但迫于总司令部追求速度的命令。
只得用重金从农民手里购置面包,而后带着完全不足的口粮,穿行了丘陵。
将徒步变成了,意大利历史最大规模的多人荒野求生。
贝尼托确实能在自己的宅邸中成为进食牛排的duce,但基层黑衫军可真要变成啃食野草的兔子了。
而意大利政府的应对,
也如同黑衫军内部有马里内蒂这位不进食意大利面,呼吁多食用槟榔的抽象未来主义大师般。
充满了抽象主义作风。
埃马努埃莱三世小小的身体没有蕴含大大的能量,而是在到底支持哪一派中举棋不定。
同时,因为与宗教人士走的很近,他开始后悔,当初同意了法克塔?对意共妥协的方案。
认为这壮大了意大利的不稳定因素,会导致自己王位受到直接威胁。
可又因为黑衫军进行政变,意共积极阻拦,导致他又暂时离不开意共这股能遏制束棒主义者的力量。
对于保皇派提出的,直接调用军队镇压两股势力,也持反对观点。
他害怕直接将国家推向分裂与内战。
同时也否决了,社会党人士提出的镇压黑衫军的提议。
毫无疑问,埃马努埃莱三世完全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他不像是个掌权者,反而像个投机客,只想站在赢家的那边。
没有把自己当成棋手的一员。
法克塔?和其他内阁成员,倒是看的稍远些。
在意识到,意共打倒束棒主义者在其他城市的统治,并没有恢复政府秩序,而是建成以意共思想为主的红色地方政府后。
也意识到了意共并非和他们始终站在一起,意共的威胁性远超过束棒党。
想要借着,意共和黑衫军武斗的好机会,以政变叛乱为借口一股扫清这些‘邪恶’的改革者。
不过,奇怪就奇怪在。
哪怕面对这种利于自己统治的强硬决策,埃马努埃莱三世还是没有批准戒严令的执行。
每次法克塔?找到他,都说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