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辆开往克里姆林宫的车上,托洛斯基同样对德国革命抱有关注,在他身侧是将资料汇总给他的拉狄克,
“叶戈尔同志,什么事都喜欢插一脚,他怎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在中央监察委员会喝他的松针茶呢?”
“被多数干部认为是基层民主化的集中体现,可现在却定格在这一步始终不再往前,将自己的意见通报给检察院就算民主了?”
“这算哪门子民主?现在农村地区的富农比例高的吓人,他们吸纳的农民观点,完全扭曲了布尔什维克的本意,工人民主才是相对真正的民主!”
拉狄克低声抱怨着叶戈尔,当然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对,苏斯洛夫打乱了他在德共的安排的不满。
在他眼中,这次机会是陷阱。
德国革命正处于低潮期,武装革命就是在冒险。
“够了,拉狄克同志,要是所有同志都像叶戈尔同志一样在世界革命上操心,革命的胜利将不再是遥远的未来。”
拉狄克点点头,作为中央委员的他没有再说什么,但眼中还是流露着淡淡的不满。
车内的气氛渐渐归于平淡,
托洛斯基的视线逐步定格在列宁遣人送来的又一封信中。
内容还是和先前一样,
第三次要求他担任副主席,联合党内同志。
摘下眼镜,擦去镜片上的雾气,托洛斯基静静思考了片刻,重新将信揣回衣兜。
就如他之前做的一样。
汽车渐渐停稳,打开车门,朝列宁又一次缺席的代表大会走去。
......
一进门,托洛斯基便发现了不同。
变化不是新换的两盏灯,而是座位排序的变化,之前列宁同志主持会议时,叶戈尔一般在第二排最左侧的位置,挨着捷尔任斯基同志、
但现在,他坐在了第一排,身边空位正是他的位置。
这种变化让托洛斯基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斯大林,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许端倪,但斯大林只是叼着烟斗。
嘴角泛起青灰色的烟气。
列宁缺席,有些规矩也随着改变了,部分抽烟的同志叼着香烟。
不过叶戈尔没有抽,只是转动着笔杆,望着第一排第一个的空位的眼神,多了几分没来由的复杂以及自责。
随着指针指向定好的时间。
季诺维也夫站起身,身着一身西装的他,尽量让自己显得高大。